宋嬌嬌踮著腳,吧唧在男人下巴上親了一口,小鹿眼眯成了彎彎的月牙,她嬌嬌地搖晃著男人的胳膊,“我知道你是想讓我生活的舒坦一點,但咱們家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嘛,我雖然看著嬌氣,但一點都不矯情的,咱們以後要過一輩子,也不急於這一時,等有錢了,再給我買這些東西也不遲的。”
陸悍荇直接被嬌小姐大膽的舉動驚住了,這青天白日的,她就敢,她就敢......可她軟綿綿的身子依偎著他,嘴裡還說著天長地久,動人的情話,彷彿他真的能是她的山,是她的倚靠,讓他一顆心像是煨在酸水裡,酥酥軟軟,提不起半點力氣。
他從褲兜裡掏出一把錢,全部塞進宋嬌嬌掌心,“我有錢。”然後扭頭就跨了出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
宋嬌嬌被男人拍的掌心往下一沉,錢票子被男人走動帶起來的風,嘩啦一下子吹開,一下子勾住了她的眼睛。
一張大團結,兩張大團結,三十元,四十元......
天吶,整整四百一十塊錢。
一個鐵飯碗的城鎮職工一個月才三十塊錢,陸悍荇打一頭野豬,就能賣這麼多錢,她男人可真能幹!
宋嬌嬌小心翼翼地將錢揣了起來,畢竟她現在可是陸家的管家婆,馬虎不得,然後美滋滋地哼起了歌。
聽著嬌小姐輕軟動人的嗓音,陸悍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王大寶好奇地問道:“陸哥,你笑啥呢?是不是在灶房偷吃啥好東西了。”
偷吃好東西?
陸悍荇腦子裡幾乎是瞬間,浮現出一張動人的小臉,嬌小姐唇紅齒白,吐氣如蘭,靠近的一剎那,他連呼吸都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其實他是能推開的。
是啊,他怎麼可能推不開呢。
他昨晚可是降服了兩頭野豬,怎麼可能推不開水一樣綿軟的人呢。
可他那瞬間,不僅沒有將她推開的半點想法,甚至想把她狠狠揉進懷裡,把她揉化了,再也離不開他才好。
可是他不能,這偷來的蜜糖,無論再怎麼甜,裡邊都是裹著砒霜的......
“陸哥!陸哥!”見陸悍荇走神,王大寶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陸悍荇拍開王大寶的手,淡淡道,“你來幹什麼?”
“肉你放我那裡忘記拿了,”王大寶幽怨的小眼神瞥著他,“另外,陶姐讓我來幫你收拾收拾家裡。”
陸悍荇點點頭,豬圈得修,院牆也得加固,確實下午有的忙活。
“辛苦了。”他拍了拍王大寶的肩膀,走了兩步,停下,問道:“我記得麥收後,你孃舅給你家送了一袋子白麵,吃完了嗎?”
村裡的男人從不會在意灶房裡的事,他們天生就認定做飯是女人的活計,王大寶自然也不例外。
但這袋子白麵,他娘在他耳邊嘮叨了無數次,他就算是想記不住都難。
“別提了,”王大寶一臉苦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那個人,精打細算慣了,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她覺得這袋子白麵吃了浪費,放那裡又嫌長蟲子,正不知道怎麼辦呢。”
陸悍荇也不跟王大寶客氣,直說道:“那正好了,白麵給我吃吧。”
王大寶痛快地答應下來,然後衝著陸悍荇擠眉弄眼,“白麵真是給你吃的,還是給小嫂子吃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