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當然要!”
宋嬌嬌原本被他推開,還有點失落,聽完他說的話,腦子裡只剩下了興奮。
要說苦點累點居住條件差點,也都沒什麼,大家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可就是這鄉下的旱廁讓她難以忍受,露天的,風吹屁股涼,而且特別沒有安全感,她總怕有人偷看。
“能再給我弄個洗澡間嗎?”
她期待地看著他。
馬上就要冬天了,洗澡成了大問題,她可不想幾個月不洗澡,那身上不得長蝨子啊,只在屋子裡擦擦也不現實,洗不乾淨不說,還容易著涼,這年頭,發燒都是大病,鬧不好容易死人的。
看著嬌小姐亮晶晶的雙眼,陸悍荇唇角微勾,點了點頭,“我試試。”
他雖沒有給她肯定的答覆,但宋嬌嬌就是知道,他肯定能讓她滿意,她就是對他這麼篤定且信任,在她心裡,他好像是無所不能的。
就是話太少,太冷,能用做的,從來不會多說一句......等等,他特意過來問她,是不是在跟她報備?他把她昨晚說的話,記在了心裡!
這才對嘛,兩口子過日子,不怕吵吵架拌拌嘴,就怕相顧無言,把家裡弄得冷冷清清的,連口熱乎氣都沒有,何必呢?
......
宋嬌嬌看著案板上的那塊肉,時下大多數人一年吃不著幾次肉,所以更喜歡買肥肉多的,拿回家,煉豬油吃,但陸悍荇買回來的這塊肉,卻肥瘦相間,紅白分明,很適合燉紅燒肉。
她先將五花肉清淨,再冷水下鍋,把姜塊跟蔥根放進去,沒有料酒,就灑上白酒去腥,等肉煮熟後,切成大小合適的方塊。
然後起鍋燒熱,將肉煎至幾面金黃,盛出來,將煎出來的豬油也盛出來備用,再開始炒糖色,正好用上從宋英那裡搜刮來的冰糖,冰糖在底油中慢慢融化變色,冒小泡,她見差不多了,就端著盆子往裡倒肉塊。
“小心被油濺到!”
她胳膊突然被人往後一拽,耳邊只聽鍋裡噼裡啪啦的聲音,油花四濺。
再晚一步,這些熱油就得烹到她身上來。
宋嬌嬌心裡一陣後怕,看向身旁,剛要道謝,對方就把她往空地一推,一擼袖子,接過了鍋鏟,“我來。”
光聽聲音,就能感覺到對方是個利落人,行動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將鍋鏟子舞的虎虎生威,不愧是王家村鬧著要立女戶的第一人,雷厲風行的陶寡婦陶蔓茹。
宋嬌嬌站在旁邊,光明正大地偷師。
理論跟實踐還是有差距。
她腦子裡有再多的菜譜,也無法避免突發情況,以後做飯可得長點心。
陶蔓茹用鍋鏟不停地攪拌糖色,以免糊鍋,看著差不多了,就將蔥姜放在案板上,咚咚咚一頓剁,一齊下鍋,扣上鍋蓋,“大火煮開,然後再小火慢燉四十分鐘,就可以出鍋了。”
“陶姐,幸虧是你來了,要不然我非得被燙傷不可。”宋嬌嬌笑著道謝。
陶蔓茹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宋嬌嬌長得太水靈,近看看,甜的她心發顫,“炒糖色的時候油溫不能過高,要用小火慢慢炒,也不能往裡加冷水,否則就容易濺。”
宋嬌嬌在心裡記下,“還是陶姐厲害,我以後得多跟你學習。”她笑容越發甜,“陶姐,不知道你會不會弄熬糖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