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告訴你們了,宋妹子就是我的親妹子,誰再編排她,就是跟我陶蔓茹過不去!就是死了屬螺絲釘的,欠擰!
要是再讓我聽到一句宋妹子的閒話,我就站在誰家門口,罵上個三天三夜不罷休!反正我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不信咱就試試看,看老孃不薅光他的頭髮!”
都說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不要命的不惹窮得亂碰的。
陶寡婦就是最後者,輕易不能招惹的物件,反正他們孤兒寡母,一無所有,真鬧騰起人來,能把人折磨死。
為了一時嘴快,惹上這麼個潑皮辣子,太不值當,眾人收斂許多,以後說宋嬌嬌閒話的時候,也免不得忌憚。
老支書吧嗒吧嗒地抽著煙,眼前這事可大可小,一個處理不好,就容易變成大笑話,他去縣城裡開會也沒臉,沉默了一會,他抬手往下壓了壓,周遭一靜。
“那男人臉生,一看就不是本村人,先關進大隊部,至於別的,等明天人醒了再說。”
老支書發完話,眾人這才發現,野男人不見了,窗子大開著。
這時,砰的一聲,昏迷的野男人被從門外扔進來,濺起一地灰塵。
陸悍荇披著月色,身影高壯強健,表情冷冽沉凝,氣勢頗為懾人,“人抓回來了。”
......
將所有人都送走,宋嬌嬌拉著陸悍荇衣角的手越收越緊,不用再靠著疼痛保持清醒,在男人安全的氣息包裹之下,她原先壓抑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的燒了上來。
她進了西屋就關上門,呼吸發急,雪白的胳膊從背後,一下子抱住面前高壯的男人,熱騰騰的小臉,蹭著他的背脊,緊緊摟著他的窄腰,一連聲的喚他。
“陸悍荇......陸悍荇......”
一聲比一聲嬌,也一聲比一聲急。
陸悍荇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微微皺眉,感覺她體溫熱的不正常,嗓音也啞的厲害,難道是發燒了?
他握著她的胳膊,想把她轉到身前來。
宋嬌嬌豈能錯過這個大好機會,小手直接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軟麵條似的掛在他的身上,小臉紅撲撲的,嘴裡還在嬌嬌喚他,柔唇朝他親去。
但陸悍荇沒什麼反應,不親她,臉都不親,更何況是嘴。
他只一個勁地想要摸她額頭。
宋嬌嬌跟著他瞎忙活,就是不讓他好好摸,著急忙慌的不行,柔嫩的小手從他後脖頸,滑到領口的衣釦,解他衣衫。
“陸悍荇......陸悍荇......”
情急之下根本解不開,她急得“嗚”出一聲,可憐可愛壞了,湊近了去,摟著他的脖子,與他氣息相融。
她張著一口小尖牙,連撕帶咬,連親帶啃,對他似親非親,小貓一般,嚶嚀的小嗓音中滿是急色。
她一雙纖纖素手也沒閒著,不一會便從大張的領口鑽進去,摸著緊實賁張的肌肉,起伏深凹的線條,溢位一疊聲的嬌音。
“要......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