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壓在床上,他的大掌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
她渾身上下都被他灼熱的力量桎梏住,他吻得很深很重,像是毛頭小子,只知道橫衝直撞,不懂半分技巧,然而正是這種原始的衝動,充滿雄性力量的低喘,荷爾蒙之間的互相吸引,才更加讓人心動。
她所有的感官被調動起來,情不自禁地啟唇,去迎合他。
不成想,就是這樣的小小舉動,讓他的動作越發癲狂激烈起來。
內心的煎熬掙扎,比起眼睜睜看著她命懸一線,根本算不上什麼。
他寧願承受千倍萬倍更加撕裂的苦痛,也願意現在狠狠吻她,感受她的存在。
宋嬌嬌好久沒有被他如此熱情的索取,前世塵封已久的記憶逐漸甦醒,她還記得跟他的初次,他光安撫她就安撫了倆小時,即便是這樣,她還是痛的死去活來。
想到那些讓人又害怕又臉紅心跳的畫面,她發出一聲嬌哼。
陸悍荇身體一僵,眸色恢復幾許清明,唇退開了些,人依舊伏在她身上。
“醒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的厲害,撩撥在耳邊,像是滾燙的砂礫,宋嬌嬌莫名有些臉紅。
她眼神飄忽著,軟軟嗯了一聲。
“餓不餓?我去給你打點飯?”
察覺到男人要起身的動作,她小細胳膊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摟著他往下壓,“不想吃飯,還想要親親~”
她嬌的不像話。
又饞又貪,像是吃不飽的小動物。
陸悍荇扣著她的下頜,重新吻上去。
不同於方才的狂風暴雨,這個吻,很輕,卻很纏綿。
他只是含著她的唇瓣輕咬,並不深入,鐵漢也柔情。
宋嬌嬌沒有閉眼睛,她清楚地看見他臉上的傷,腮幫子是青紫的,高挺的鼻樑有幾道血痕,最深的是眉骨上方的那道,是他幫她接住袖箭時擦傷的。
鼻尖突然湧上一股酸意,她抬起手,用指尖隔空描摹那道傷。
突然,她一愣。
暈過去之前,她明明記得,她幫他擋子彈。
可她現在明明白白感受得到,身體上除了一些輕微痠痛之外,並沒有揪心的痛。
“你是不是受傷了?快起來讓我看看。”
陸悍荇吻她的動作一頓,說話時唇依舊沒從她粉唇上離開:“一點小傷,沒大事。”
宋嬌嬌還不知道他,從來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找。”
她小手在他身上亂摸起來,陸悍荇悶哼一聲。
。開推面外從被地猛門的房病,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