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他想親近親近她,得顧忌著陸老爹,還得考慮著陸平安,現在居然連個狗子,都排在他的前邊?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陸悍荇一把掐住她尖尖的下巴,再次嚐到了她甜滋滋的味道。
黏膩的水聲,讓人臉紅心跳。
宋嬌嬌尾椎骨麻酥酥的,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輕輕地打著哆嗦,身子徹底軟成一灘水。
陸悍荇微抬頭,喘出一道渾濁的吐息,目光落在她紅豔的小嘴上,眸色又是一深,小姑娘表情迷迷瞪瞪的,勾著人想對她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外面突然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出命案了!咱王家村出命案了!”
後山的一處蘆葦蕩拉起了警戒線。
宋嬌嬌到現場的時候,不說人山人海,反正村子裡一多半的村民,全都圍著看熱鬧。
死人了,可不是小事。
尤其死的還不是一般人,而是年輕漂亮有文化的女知青!
“傷風敗俗,這樣不正經的女孩子,死了就死了唄,還勞煩民警查什麼,我看就是多餘。”張巧嘴眉飛色舞,就跟知道什麼內幕一樣。
“張巧嘴!你可真是狗嚼大糞,臭嘴一張!人家都死了,你還不放過人家,到處亂造謠,嘴上留點德吧!”陶蔓茹聽不下去,譏諷道。
張巧嘴賤嗖嗖地笑,“哎呦呦,急了,我說旁人,你急什麼啊,難不成說中你的心事了?誰家好姑娘大晚上不睡覺,跑到這烏漆嘛黑的後山裡來,不是偷漢子還能是什麼?像你這種寡婦,平時沒少勾搭漢子吧。”
陶蔓茹被氣得不輕,反口頂了回去,“是啊,昨晚我偷得漢子不就是你男人!”
張巧嘴尖叫一聲,張牙舞爪撲過去抓陶蔓茹的臉,“我撕了你的嘴!”
宋嬌嬌伸腿一絆。
張巧嘴吧唧摔了個五體投地。
宋嬌嬌也煩張巧嘴這幅德性,造謠全靠一張嘴,尤其是造女人黃謠,根本不管會給別人帶來什麼傷害,這種人,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不然不知道厲害。
張巧嘴氣瘋了,爬起來就要找宋嬌嬌拚命。
這時候,穿著一身軍綠色警服的民警,觀察完案發現場,走過來了解情況。
宋嬌嬌見狀,急忙主動說:“民警同志,要不我帶您去知青點吧。”
老民警自然答應。
在路上,宋嬌嬌不動聲色地說道:“死者叫劉紅梅,我跟她是同一批的知青,我雖說嫁了人,搬出了知青大院,但是聽說過關於她的一些情況,比如她目前正跟一位叫沈錦文的男知青處物件,她很喜歡沈錦文,性子也是活潑開朗的,可以排除自殺的可能。”
老民警見她言語之間挺有條理,繼續問道:“那這個沈錦文的情況,你瞭解嗎?”
宋嬌嬌微微一笑,“沈錦文可是整個知青點,最有名的大才子呢,古今中外的書籍,都頗有涉獵,平時啊,最喜歡給大家傳播國內外的先進思想呢。”
老民警聽了,心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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