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鈔”能力也。
宋嬌嬌輕輕嘆了口氣,這夥計如此見人下菜碟,按照她以往的性子,甩出錢票打臉之後,定然是要一走了之的,平白無故不能讓這種人佔便宜。
但她跟陸悍荇從街東頭,走到街西頭,逛了好幾家賣傢俱的,可無一例外,都沒談成生意,要不就是老師傅請假回家了,要不就是店裡沒他們需要的尺寸。
她就不懂了,她想要買的門窗,又不是金銀做的,只不過是最基本的款式,怎麼就沒有呢。
眼下這家是最後一家,若是再談不成,他們今天就得空手而歸了。
不過夥計都進去好一會了,怎麼還不出來?
想到這,宋嬌嬌面色一沉。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前幾家店鋪也是這般,原本商量的好好的,就差沒預付定金了,可偏偏臨門一腳,對方卻都反悔了。
通往後院的門簾子被掀開,夥計走出來,果然,已從原先的諂媚,又換成冷淡神情,“你們走吧,我家師傅傷了手,近來是不能做傢俱了。”
宋嬌嬌壓下湧到心頭的火氣,平靜的離譜,“那我在屋子裡擺的這些裡邊挑選,總可以吧?”
夥計做不成生意,說話也沒了好氣,“這些都是旁人定好的,只是還沒來得及拿走罷了,你們走吧,去別家店看看,別堵在我家店裡,影響生意。”
宋嬌嬌還要再說什麼,手突然被牽住,隨著陸悍荇走出去,一股冷風吹來,宋嬌嬌有些上頭的腦子,突然清晰起來。
肯定是有人搗鬼。
陸悍荇一言不發地拉著她往前走,卻在一個拐角處驟然停下。
不過一會,後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陸悍荇拍了拍宋嬌嬌的手,轉而挺身向前,根本看不清他迅疾的動作是如何施展的。
只聽砰!啊!一聲慘叫過後,宋嬌嬌的腳下跪了一個熟悉的人。
“趙向東?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眼前之人,穿著骯髒破敗的單薄褂子,頭髮油的一綹一綹的,褲子上更是白一塊黃一塊,活似個乞丐,哪還有曾經仗著權勢,肆意欺辱旁人的神氣。
趙向東被陸悍荇踩在腳底,吃了一嘴的沙子,呸呸兩聲,卻吐不盡他滿腔的憤恨。
他惡狠狠瞪著宋嬌嬌,像是窮途末路的鬢狗,“跟著你幹什麼?當然是想操爛......啊!”
“你找死!”
陸悍荇眼神一戾。
周身寒意狂湧而出。
先是卸掉趙向東的下巴,又活生生卸掉了他的一條胳膊,轉瞬好心的幫他接上,如此幾次三番下來,趙向東疼的滿身冷汗,雙腿雙手軟麵條一樣,匍匐在地。
眼見著趙向東進氣多,出氣少,一副快不行了的模樣,而陸悍荇仍舊陰沉著臉,周身懾人的氣勢不減反增,恍似要殺人一般狠厲。
宋嬌嬌也怕出事,主要是為了這種人渣,攤上人命官司不值得,她趕緊抱住了他的胳膊,“先問問,鋪子的事是不是他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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