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能理解偷狗賊的腦回路是怎麼回事,像鐵柱一樣想法的男人,應該也不在少數,因為他說完後,立刻就有另一個年輕男人,分享起了他上次吃狗肉的美好回憶。
宋嬌嬌氣得面色都有些變了,任誰都能看出來她不高興了,那倆人還在說個不停,富貴似乎察覺到有人在覬覦他,豎著耳朵,汪汪叫了起來。
那倆人越說越得意,鐵柱突然腳底懸空,整個人被拎了起來。
曹大錘臉上的橫肉顫動,凶神惡煞,一手裡提溜著一個,就跟拎著大白菜一樣輕鬆,“再逼逼一句,老子就把你們的頭,摁進肚子裡!”
兩人抖如篩糠,連連求饒,唯恐眼前的大塊頭,一個不高興,真給他們好看。
曹大錘鼻孔裡噴出一道熱氣,跟扔垃圾一樣,把拎著的兩人隨手一丟,轉頭繼續幹活去了。
宋嬌嬌看完了這一幕,衝王大寶招了招手,小聲地說:“找個由頭,把這倆人給開了,我容不得這樣的人在我身邊晃悠。”
說不定哪天,就把富貴一棍子打暈,弄到山上剝皮抽骨了。
王大寶點頭應了,“行,陸哥說了,他不在家,一切都聽嫂子的。”
倒也沒覺得宋嬌嬌小題大做,他整天跟著陸悍荇,早就耳濡目染,潛意識裡就覺得,應該滿足宋嬌嬌的一切要求。
況且她才是主家,自然是想不讓誰來幹活就不讓誰幹活了。
村子裡想要給陸家當小工的,可早早排起了長隊,這幾天,光是來找他說情走後門的,就有好幾份,推都推不掉。
聽他提起陸悍荇,宋嬌嬌面色這才好看不少,好在陸悍荇並不會跟這種人一樣。
她看得出來,富貴雖然害怕陸悍荇,但這種害怕,更像是小動物面對強大天敵的本能反應,富貴是想要親近陸悍荇的,只不過他臉太冷了,拒狗於千里之外。
她得多讓富貴親近親近他,連小狗都搞不定,以後可怎麼照顧小孩子。
想到這,宋嬌嬌的臉也跟著熱了,她用手扇了扇風,又問王大寶,曹大錘今天的表現怎麼樣。
得到的結果是,這人看起來挺靠譜,不跟人說話,只知道埋頭苦幹。
因為不知道這人什麼來歷,也沒人喊他吃午飯,他就餓著肚子,一直幹到了下午兩三點,全程一句抱怨都沒說。
宋嬌嬌看著曹大錘幹活的背影,讓王大寶把他喊進了灶房。
鍋裡還有粥沒喝完,她又拿出前些日子灌的香腸還有幾個鹹鴨蛋,一起放篦子上,簡單熱了熱。
曹大錘顯然餓狠了,光是聞著飯香,就饞的直流口水,卻沒有輕舉妄動,直勾勾地看著宋嬌嬌,像是在等什麼指示一樣。
宋嬌嬌卻覺得,自己之前也不認識他,也沒什麼讓他如此忌憚的地方,所以他害怕的應該是陸悍荇。
“先吃吧。”
她盛出來了一大海碗米湯,推到他面前。
曹大錘狼吞虎嚥地吃著,只覺得香的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等他吃完一碗,她又給他添了一份。
只差沒把鍋給舔乾淨,曹大錘這才打了個飽嗝,滿足地道謝:“師孃做的飯真好吃。”
宋嬌嬌淡淡地看著他,突然啟唇,“吃飽了,你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