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無計可施,慌張地從腰後拿出了一把小手槍,那是剛上崗時,隊裡給他配備的,到他手裡還沒幾天。
“啪!”
“啪啪啪!”
連開數下,洞口冒著煙,可沒一個子彈,是打中的。
他面色難看極了,手臂難以剋制顫抖著。
下一瞬,只聽嗤的一聲剎車聲,吉普車停下,從副駕駛下來一個獨眼男人。
“一個警察,拿不住槍,是不是有點丟臉啊。”
獨眼男囂張的說著。
突然手臂擊打過來,交警感覺手拐一陣鑽心疼痛,被對方搶了過去。
獨眼男舉著傢伙,故意戳了戳對方的右眼,嗤了一聲,“說吧,為什麼讓你們攔路?”
還沒得到回應,交警臉上的驚惶之色,突然被詭異的沉靜從容取代。
獨眼男暗道不好,感受到滔天的危險,還沒來得及通知車上的人,就感覺臉被膝蓋撞上了,鼻骨咔嗒一聲,斷了個徹底。
後一秒,眼前的影子雙手罩了過來,十指扣住他後腦勺。身子被迫向後倒去,落地那一瞬間,鼻骨被膝蓋二次施力,整個鼻尖,被硬生生頂到了裡面。
那張臉,凹陷了進去,甚至還來不及呼疼,骨骼碎進肉裡,場面相當恐怖。
像是一個訊號,路兩旁的灌木叢,突然冒出許多荷槍實彈的人,惡虎一般撲了上來。
一時之間,硝煙四起......
負隅頑抗的被當場擊斃,逃竄入深山老林的也被抓了回來。
陸悍荇用腳踢了踢獨眼男的褲子口袋,“他口袋裡還藏了東西。”
臉上畫著三道迷彩的顧程野,繳了武器,用槍托頂了頂獨眼男的後腦勺,特別沒好氣地罵道:“連執法人員也敢動手,你們這群狗孃養的畜生,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的性命,破壞了多少個家庭!”
他們此次抓捕的,都是些惡貫滿盈的不法分子,張狂慣了,根本不把執法人員放在眼裡,幹著一些斷子絕孫的勾當,在深山老林修建一座座銅牆鐵壁,為首的坤沙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毒梟,從躍南偷渡回國,活躍在邊境附近甚至形成了產業鏈。
國內用了五年的時間佈線,公安這塊派出了不少線人,也犧牲了不知多少,不過這夥人一直十分狡猾,好不容易前段時間抓捕到核心成員,得到證據跟坤沙的行蹤。
返程的必經之路,恰好有東南軍區某特戰部隊進行軍演,於是公安部便連同當地軍區進行抓捕行動,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以最少的人員傷亡,出色完成了任務。
部隊首長蒞臨指導,臨走之際,派人將陸悍荇喊了過去,“你就是這次行動中表現可圈可點的青年?有沒有想過未來的路要怎麼走?”
正當陸悍荇遇到人生中的伯樂的時候,宋嬌嬌這邊的情況不太樂觀。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曹大錘猛地闖了進來。
宋嬌嬌眉頭一皺,“怎麼了?”
“今天街上突然傳出謠言,說咱們生產的磚瓦質量不過關,剛蓋好的房子塌了,砸傷了胡家村的一個人。不知道真的假的,我想著先來給夫人說一聲,然後去胡家村打探打探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