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居然不認識他了?她怎麼可以!
“嬌嬌!”他一把攥住了宋嬌嬌的手,陰沉的眸子,隱現幾分癲狂,“我是你的錦文哥哥啊,你不認識我了嗎?你忘了從前對我的好了嗎?我們回到過去行不行?”
宋嬌嬌跟被毒蛇纏住一樣,祝和風也被沈錦文癲狂的模樣嚇到了,連抓帶踢,迫使沈錦文鬆了手,護著宋嬌嬌就要往外走。
沈錦文不甘心,踉蹌著追了上去,“嬌嬌,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是我從普台山上幫你求的平安符,三跪九叩,膝蓋都磨破了,你就收下我的一份心意好不好。”
宋嬌嬌自己都差點忘了過生日,沒想到被個神經病記在了心裡,沈錦文瘋瘋癲癲的,瞧著狀態不對勁,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嘛。
罵了句“滾啊!神經病!”連忙拽著祝和風跑了。
夏季衣裳單薄,宋嬌嬌那一截小細腰在陽光下款款擺動,把沈錦文看的呼吸急促,想起剛才碰到的綿軟小手,硬生生給他勾出了一肚子的邪火。
他捏著那塊被拍到地上的平安符,一個箭步竄到旁邊的牆角里,神情癲狂地解開了腰帶。
三分鐘後,他臉上露出似笑非哭的迷醉表情。
回味了一番,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知青院。
看到他回來,正在幫他洗衣服的姚雨動作一頓,見他又是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心裡生了幾分火氣。
她知道自己家庭條件差,長得不漂亮,屁股也不夠大,條件很好的物件是攀不上了,所以她將目光放到了被毀了前程,一無所有的沈錦文身上。
平日裡她幫沈錦文洗衣服做飯,他不接受也不拒絕,但偶爾會跟她說兩句話,念兩句詩,她雖然聽不懂,但是挺滿足。
日子不就是這樣,哪有那麼多激情燃燒的歲月,最後不都是搭夥過日子。
可今天知道知青能回城的訊息了,再看沈錦文還這樣頹廢消極,她突然就冒了火,將衣服往水盆裡一摔。
“宋嬌嬌馬上就要回城了,你擺出這幅死人樣給誰看!”
說完,就摘下套袖進了屋。
沈錦文如遭雷擊,震驚在當場。
知青,能回城了?
他的夢,居然是真的!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
他夢到自己沒有自毀前程,而是在宋嬌嬌金錢支援下,順利回城,高考,成功考上了大學。
在大學裡,他過得風生水起,換女朋友換到腿軟,隨便給宋嬌嬌個笑臉,她就跟個下賤的舔狗一樣,他招招手,她就叭叭跑過來,他要錢給錢,他要什麼給什麼。
那絕對是他人生的輝煌時刻,突然有一天,前女友宋英找到了他,說有樁生意要跟他談。
孤男寡女,舊情復燃,一陣翻雲覆雨後,他徹底上了宋英的賊船。
利用宋嬌嬌的愚蠢跟愛意,他跟宋英很快掌握宋家的商業機密,得到了想要的,他再攛掇宋嬌嬌跟家人斷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