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林沖一腳將攤子踹翻,大步過去揪住攤主的領子給了他一拳。
周圍的攤販都站了起來,要以多欺少的架勢。
林沖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朝著他們比了箇中指,“一起上吧!”
他拳拳到肉,招招狠辣,反正這夥人不是什麼好鳥,正好讓他打個痛快。
經過地獄訓練出來的人,可不是幾個三腳貓功夫能欺負的了的,根本不需要陸悍荇等人出手,就躺了一地只剩下哀嚎的傢伙。
眼見著要鬧大,旁邊房子裡的人要出來,陸悍荇大步過去,扯住暴怒的林沖,“他們有槍,先走。”
揍一頓,出出氣也就差不多了,旁的他們做不了什麼。
既然已經到了明目張膽售賣的地步,就說明至少在這片土地,肆意狩獵野生保護動物,並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換句話說,就是他們不受國際法的制約。
明面上已經這樣了,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更會有著數不清的野生保護動物地下交易,完整的產業鏈體系,將東西裝船偷運往其他國家,送到那些有錢人的私人收藏或者展區中。
幾人忙著跑路,顧程野腳步突然一頓,目光自斜後方看去。
只能看到一個亞洲姑娘的背影,還沒等他看清,姑娘就被人引著帶進了後方的房子裡。
“你看啥呢?”林沖不解地問道。
“一個熟人。”顧程野擰眉沉思。
“行了,你可拉倒吧,知道你顧大少爺女人緣好,但這異國他鄉,咱們天天呆在一起訓練,我咋不知道你泡妞了。”林沖邊跑還有心力嘲諷。
顧程野沒功夫跟他鬥嘴,腳尖已經調轉,朝著身後走去,邊走邊小聲解釋道:“我有個表妹,膽子大,特別離經叛道,前幾個月家裡跟我提過,她好像出國留學了。”
外邊的攤販都是小嘍囉,房子裡邊的那些傢伙,才是狠角色,沾沒沾過人命,有時候看一個人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一個小姑娘落到這夥人手裡,還能落下好?
不管是不是他表妹,同胞有難,他就不能不管......
沈知意忍著憤怒,故意冷著臉,不屑地說道:“這就是你們這最好的貨?”
她雙臂託抱著,做足了桀驁不馴的樣子,亞裔的長相,又格外的漂亮,在異國他鄉的佛塔下,顯出幾分神聖不可侵犯來。
攤販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並沒有在意她不屑的語氣,只是突然朝著左右環顧了下,朝著她打了個手勢,“一看小姐你就是行家,不瞞你說,我這還真新進了一批好貨,就是得勞煩你,跟我跑一趟。”
沈知意望了望不遠處黑黢黢的車子,隱隱還能看見有人正朝著她看過來,想著此行的目的,握了握拳,點頭,“帶路吧。”
破敗的廢棄工廠像被籠罩在黑色的黴煙裡,剛下車,沈知意就被濃厚的血腥味燻得犯惡心,工廠外由兩個體型彪悍的黑人看守,裡外都是忙碌的當地面孔。
攤販上前跟看守說了幾句什麼,當地方言,沈知意沒有聽懂,只能感受到兩個黑人看守,看向她的眼神格外冒犯,讓她很不喜歡。
進去裡頭,更讓人渾身不適。
工廠最高處正懸掛著半個碩大的象頭,鮮血淋漓。
下方養了十幾只兇惡獵犬,犬目赤紅,好似能吃人血肉,粗長的象鼻被丟了進去,很快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