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還是不讓?”陸悍荇半斂著眸,沒有再繼續廢話。
蔣振峰被陸悍荇這種無視的態度,又氣了個倒卯,面子下不來,人也跟著堵在艙門不動彈。
氣氛正僵滯。
顧程野上前一步打起了哈哈,“大家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這份情意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取代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各退一步怎麼樣?”
搭檔過這麼多次,顧程野可以說是很熟悉陸悍荇的人了,從離開那個工廠,臉色就不太對勁,一路上開車,更是跟有東西攆著一樣,反常,太反常了,雖說陸悍荇並沒有提前跟他透過氣,但哥們是什麼?那就是關鍵時候兩肋插刀的存在。
有顧程野出面當和事佬,蔣振峰也不好不賣他面子,畢竟這馬上就要回國了,要想前途一片光明,到時候少不了還得發動人脈,打通關係。
像陸悍荇這種,死守原則。不知變通的倔驢,早晚摔個大跟頭,都不用他動手,就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蔣振峰嗤笑一聲,讓開了艙門。
陸悍荇一步兩個臺階,登上舷梯,徑直撞開他的肩膀,來到了直升機裡邊。
他犀利的眼睛如鷹隼一般,一通翻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最終在駕駛座的底部,發現一個小隔層。
蹲下一看,面色陡然一凝。
“臥槽!定時炸彈!”
追過來的顧程野緊跟著倒吸一口冷氣。
竟然真的有人要害死他們!
國外的對手,還是......國內的敵人?
炸彈拆除的很容易,畢竟再複雜的武器,在他們眼裡,恐怕都如玩具一樣毫無殺傷力,這就是實力給他們的底氣。
但是眾人的情緒,都不太高。
原本帶著榮譽回國,是一件開開心心的大喜事,可現在鬧得,敵在暗我在明,只好提高警惕,以不變應萬變了。
而蔣振峰心裡想的則是,這會不會是陸悍荇的自導自演?怎麼就那麼巧,他怎麼知道有危險的?難不成他為了回國跟領導邀功,所以設計出了一場戲,就為了出風頭?
幾個小時的旅程,在眾人心思各異中過去。
下了飛機,顧程野好不容易逮到獨處的機會,扯住陸悍荇的胳膊,走在了人群的最後頭。
“到底怎麼回事?別騙我說沒事,這一路你身上的寒氣,都把我凍成冰棒了。”
“炸彈是衝我來的,”陸悍荇微一停頓,“你熟悉京市蔣家嗎?”
鼠目男提出的請求,便是讓那個秦烈在他們回國的飛機上動手腳,意圖來個機毀人亡,毀屍滅跡。
結合那熟悉的圖騰,他很難不往自己身上聯想。
幸虧他發現的及時,但下一次呢?
只是一味的防守,這並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他得認識敵人,理解敵人,並打敗敵人。
顧程野先是被他第一句結論震了一下,隨後又聽他提起蔣家,頓時端正神色,給他介紹起了京市的勢力分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