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氣得通紅,嘴角不停抽搐顫抖,見時候差不多了,宋嬌嬌放緩了語氣,幽幽地說道:“所以你看,空口白牙,口說無憑。你跟鄭筠心呢,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也沒有害你的動機啊。”
“有動機,誰說沒有動機!”
馬明亮自以為抓住她言語之間的漏洞,竹筒倒豆子一般開口,生怕給了旁人說話的機會,“高中三年,我一直在傳他的壞話,讓大家厭惡他,孤立他,他一定懷恨在心,想報復我!”
說完,空氣一靜。
馬明亮一抬頭,就對上一雙雙憤怒的眸子。
完了,他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
鄭筠心氣到渾身發抖,“果然是你!你為什麼要敗壞我的名聲!”
宋嬌嬌精緻的眉眼間,籠上一層晦暗的陰翳。
絲絲縷縷的寒氣,如冷箭一般,徑直射向馬明亮的內心。
“遲到了四年的道歉,你不該有個說法嗎?”
周圍的考生,大部分都是學生,正竊竊私語,同仇敵愾,一傳十,十傳百,相信經此一遭,很快就能替鄭筠心正名了。
公社主任瞭解完前因後果,看清了孰是孰非,站出來主持公道:“犯錯了不可怕,勇於改正,那你就還是我們的好同志。”
周圍人也跟著隱隱施壓。
“是啊,快道歉吧,哪有欺負人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牆倒眾人推。
馬明亮心裡氣憤得要死。
選擇徹底破罐子破摔。
他幾乎是將所有賭注,都壓在這次考試中,跟父母。親朋好友以及李秀霞的父母,全都誇下了海口,一定會考上大學。
可現在別說是大學了,大專。中專,他一個都考不上,更是徹徹底底成了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他發誓,他跟這倆人槓上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讓他們脫層皮,噁心死他們。
空氣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歡快的鼓樂聲。
一支秧歌隊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他們手中揮舞著紅綢,腳下踩著富有節奏的舞步,扭動著身軀,臉上掛著笑容,一派喜慶熱鬧,歡欣雀躍的氛圍。
“不逢年不過節的,誰請來的秧歌隊?難不成是市裡的領導,來慰問省狀元?”
有人嘀咕了一句,眾人跟著議論起來。
他們這種小地方,居然出來一個省狀元,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以後去外頭走親戚,都感覺臉上有光,腰桿挺直了。
秧歌隊的後頭,還跟著好幾個人,穿著灰布中山裝,解放鞋,胳膊上帶著紅袖章,這行頭,一看就是領導,來自市裡的大領導!
馬明亮眼珠子一轉,既然縣裡的領導不管,那他就舉報到市裡,總有人管吧。
他拔腿朝著最熱鬧的地方跑了過去,“我舉報!有人在高考中徇私舞弊!弄虛作假!”
。呼高臂振子嗓著扯,人驚的亮眼雙他
”!倒打!倒打!倒打,人敵是都,的面立對民人在站是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