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親眼目睹了,這倆家丁對宋丫頭的輕視,陸遠山比自己被戲弄了還要生氣,更多的是心疼,這宋家到底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宋丫頭之前過得是什麼日子啊!
“瞧不起人是吧?”
陸遠山冷笑一聲。
他一個農村的漢子,精瘦精瘦的,一看就有把子力氣,再加上此時黑著臉,身上嗖嗖冒著寒氣,瞧著十分的嚇人。
“你。你想幹什麼?”
兩個園丁嚇得結結巴巴,兩股戰戰。
陸遠山扯了扯嘴角,不耐煩跟他們瞎逼叨,直接抬腿,一腳一個。
只聽噗通噗通兩聲,倆園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踹進了剛挖好的水溝,徹底成了落水狗。
陸遠山身體休養了一年多,雖說達不到之前巔峰的水平,但修理這倆瘦排骨,就跟對付小雞崽差不多。
又見那倆人掙扎著往上爬,他直接掄起鐵鍬,鐺鐺兩下給拍了回去,一時之間泥點子四濺。
宋嬌嬌扯著王夏荷往後退了兩步,心裡是說不出的暢快,“爹,這水溝是您辛辛苦苦挖的,可不能便宜了旁人。”
這話正合了陸遠山的心意,他掄著鐵鍬和鎬頭,庫庫庫幾下,直接將水溝改了個方向。
等著吧,今晚,必定水漫宋家!
回去的路上,幾人都見識到了京市的繁華。
大街上,幾乎人手一輛腳踏車,汽車雖然還不算多,但那鋥亮的車皮,絕對是鄉下看不到的,在鄉下,出門全靠走,找人全靠吼,哪裡見得到路邊小樓林立,行人絡繹的場景。
陸平安年紀小,又是第一次來京,那是看什麼都新鮮,見什麼都興奮,忍不住東跑跑西瞧瞧。
王夏荷怕他莽撞,再撞到別人,連忙伸手拉他,陸平安小孩子心性,肯定不樂意,一個勁地扭著身子掙扎,結果不小心碰到王夏荷手上的燙傷,引得王夏荷嘶了一聲。
陸平安頓時老實了,眼神里滿是慌亂,“娘,是平安扯痛你了嗎?”
王夏荷將手往袖子裡縮了縮,本意是不想再把這事扯出來,露出笑:“我沒事,你老實點,別亂跑亂跳了,要是撞到人,會給你嫂嫂惹麻煩的。”
然後她又讓胡大丫好好看顧著點弟弟。
看她這樣小心翼翼,宋嬌嬌心裡微微觸動,秦愛華就是瞅準了老兩口本分老實,就算受了什麼委屈,也會咬牙忍下,所以有些事必須得跟老兩口說清楚,要不然之後肯定還會再吃暗虧。
“公爹,婆婆,”她看看陸遠山,然後又看向王夏荷,“實話跟你們說吧,我跟我父親還有繼母的關係並不好,以後你們不必把他們當正經親戚來處。”
兩人都不是傻子,經過剛才也看出來了很多事,宋丫頭那個繼母,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與的狠角,沒孃的孩子像根草,宋丫頭小小年紀沒了親孃,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暗虧。
王夏荷心疼的不行,當即紅了眼眶,拉著宋嬌嬌的手,“好孩子,你受苦了。”
陸遠山是個男人,想的要更多些。
宋丫頭那個繼母這樣欺負人,有一部分是心眼壞,但更多的,還是宋柏良這個親生父親不作為,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甭管是因為什麼,任由別的女人傷害自己的親生閨女,簡直畜生不如!
別讓他逮到那個姓宋的,要不然他非得揍他一頓,給宋丫頭出氣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