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振峰看著這一個兩個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反應過來。
孃的,沒坑了!
顧程野哪裡是來抓人的,分明是曲線救國,拐著彎來救人的!
可醒悟的太晚,只能眼睜睜看著陸悍荇跟顧程野登上皮卡,揚長而去,只留下滿地尾氣。
“陸悍荇!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的!”
皮卡的嗡鳴聲,吞噬了蔣振峰的無能狂怒。
副駕駛座上,人質顧程野,正翹著腿,抱著胳膊,透過右側的倒車鏡,瞥到蔣振峰抓狂的表情,樂得笑出了聲,“哈哈哈,想跟小爺鬥,你還嫩著呢!”
車開了一段時間,確保身後沒有尾巴追上來,陸悍荇稍微放緩一點速度,看著駕駛室裡的水還有一些壓縮餅乾,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值得你演這出戲,來助我脫身?”
好兄弟之間的默契,不必多說,往往是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所想,所以根本不用提前溝通,兩人就打了一場十分完美的配合。
顧程野臉上的吊兒郎當瞬間消失,看著陸悍荇的眼神,三分猶豫,五分為難,就好似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婆婆媽媽的模樣,跟顧程野平時瀟灑不羈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陸悍荇轉動方向盤的間隙,冷著眉罵道,“別磨磨嘰嘰的,有話就說!”
顧程野是真的不願意開口啊,宋嬌嬌失蹤了這些天,他是眼睜睜看著陸悍荇是怎麼形銷骨立,每天跟丟了魂一樣的,從前那麼頂天立地的漢子,現在都快沒個人樣了,輕飄飄的,彷彿再經受一點挫折就能倒下一樣。
可是要隱瞞嗎?這麼大的事,瞞不下去的。與其等到通報的滿軍區都知道,不如早點做準備應對。
顧程野一咬牙一跺腳,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看著陸悍荇的眼神之中帶上了悲憫。
“想必在我來之前,蔣振峰抓你的理由是‘通敵賣國’吧,他沒有胡編亂造,跟境外勢力勾結,出賣國家秘密,這頂大帽子現在確確實實正扣在你的頭上。不僅如此,現在你的身上還揹著一條人命......”
嗤拉一聲,皮卡緊急制動,饒是再穩重鎮定的人,聽到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殺”了人,都不可能面不改色。
陸悍荇眉頭皺的死緊,中間豎起的深深的褶皺,充分代表了他的震驚與疑惑。
“我。殺了誰?”
顧程野面上也是一派肅穆,“蔣老爺子,蔣梟雄。”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幾個字時,陸悍荇的心口倏地一疼,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紮了千百下,痠麻艱澀,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硬生生從他身體裡剜走。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精神矍鑠的臉,鶴髮童顏,寶刀未老,明明還那般鮮活,怎麼就說離去就離去了呢?
陸悍荇突然一言不發開始調轉車頭。
顧程野早就猜到了以陸悍荇這個十頭牛拉不回來的軸性子,肯定會鑽牛角尖,“你要去哪?你別衝動啊!”
陸悍荇沒有衝動,他現在清醒得很,清楚地知道,要是有人想往他頭上扣屎盆子,他要做的就是狠狠打對方的臉!
顧程野急的去搶方向盤,“哥!我親哥!我演這出戲,就是為了給你掙一條生路!現在軍方那裡掌握的證據對你都非常不利,你現在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時的退讓不代表著懦弱,而是積蓄力量,給敵人致命一擊啊!你給我清醒一點!”
砰!
皮卡重重撞在了路邊的樹上,車頭凹陷,右車燈忽閃了兩下,陷入了黑暗。
。急要道一比道一,吸呼的重道兩下剩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