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嬌嬌急得從他懷裡直起身,“哥,什麼叫只有我了?爸爸跟媽媽呢?你的眼睛是怎麼壞的?我又為什麼記不清之前的事情了?”
......
夜涼如水。
慘白的月光照在大地上,宋嬌嬌站在窗邊,目光落在遠處迷濛的夜色,心裡也跟著沉入了谷底。
今天上午,她跟哥哥談了好久,得知了自己的悲慘身世。
她失憶,是因為大腦遭受到了撞擊,至於會不會恢復,還不一定。
哥哥缺了的那隻眼睛,是被仇人陷害。
還有她的父母,也被人害死了。
而這種種的一切,全都是因為一個人,一個跟他們家有血海深仇的人。
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還有哥哥的殘眼之恨,更是讓人一日都無法安眠。
她緊攥拳頭,看著哥哥給她的仇人的照片,目光之中充滿了恨意。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照片上的男人,深邃的五官端正而堅韌,瞧著非常正派,眼神之中透露著嚴肅,氣勢凜然,如果光從面相上來看,應該是個作風剛直冷酷的男人。
可她真是萬萬沒想到,居然能有人這麼壞,貪圖她的顏色,她不從,就害得她家破人亡。
不過這不也正好說明,這個男人的可怕,心機之深沉,心腸之歹毒,簡直令人膽寒,平日裡也不知道靠著這張正派的臉,背地裡做了多少壞事。
雖然哥哥反覆告誡她,此人背景很深,勢力極大,硬碰硬只會飛蛾撲火,報仇之事不許她插手。
可如果連殺父殺母之仇,都不能親手血刃仇人的話,那她這個做子女的,又有何顏面苟活於世。
她深吸一口氣,冷如寒霜的眼睛,佈滿了堅定。
她一定會找到這個人,替父母報仇雪恨的!
第二天,天光大好。
幾乎一夜未眠的宋嬌嬌早早地起了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哥哥,她不想再悶在房間裡,她想出去。
“不行,你現在身體還未痊癒,放你一個人出去,萬一被人欺負怎麼辦?而且那人正撒下彌天大網,來搜查你的存在,萬一你恰好遇上,豈不是羊入虎口?”
“不會有這麼巧的,我就只在附近轉一轉,哥哥你不是說,咱們已經躲到很安全的地方,對方肯定找不到嘛。”
她鍥而不捨地勸說著,反正打定了主意,非要出去不可。
整天呆在屋子裡,怎麼碰到仇人?
對方不是喜歡她這張臉嘛?她倒要看看他有沒有命喜歡!
“要不這樣吧,你要是實在走不開,又不放心,也可以讓哥哥你的朋友們,陪著我出去逛逛嘛。”
她早就注意到了,別看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位置比較偏,但人還真不少,都是年輕的壯漢,光這說話的一會功夫,她就已經看到好幾波人,搬著大箱子,來來往往,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所以她也是看準了哥哥在忙,騰不出來時間,這才過來央求,要是真是哥哥陪她出去了,她還得費心甩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