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時來到了一處小山坡上,正所謂看的高望的遠,連綿的山脈起伏,樹葉開始抽芽,漫山遍野的蔥綠,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突然,她發現了一輛皮卡車,正沿著一條山間小道,緩緩駛來,方向正是他們住的小院。
“奇怪,”青年擰著眉頭,“明明送物資的運輸車昨天剛來過啊。”
他嘟囔了一句,扭頭去看宋嬌嬌,發現她正擰著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生怕宋嬌嬌覺得他不頂事,連這點事都搞不明白,趕緊急著朝她解釋。
“小姐,運輸車真是三天來一次,我真沒騙你。”
瞧著他急得鼻尖都冒汗了,宋嬌嬌笑了笑,“我也沒說你騙我呀,可能車裡這次拉的不是物資吧。”
她轉身往山下走,“好了,周圍除了山就是樹,也沒什麼好看的,咱們先回去吧。”
兩人回了小院,通往小樓的路上並沒有見到那輛墨綠色的皮卡車。
正好奇著車去了哪裡,一道嗚咽突然響了起來。
“嗚!嗚嗚!”
只見一個臉蛋圓圓,長相十分討喜的小姑娘,正奮力地發出嗚嗚聲,見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甚至想扭動著身體,掙脫束縛。
而發覺了她的動作,身後同行的男人立馬兇相畢露,三下五除二壓著身上綁著繩子,嘴也被堵住的姑娘,離開了宋嬌嬌的視線。
“為什麼要綁著她?她怎麼了?”宋嬌嬌眨眨眼,好奇地問道。
青年想回答,那是他們剛拐回來的女孩,既沒有倒賣,也沒有幹別的,而是帶到大本營,自然有更重要的用途。
可是冷不丁對上宋嬌嬌那雙黑白分明,純然無垢的眼睛,這些話,他突然就說不出口了,生怕玷汙了她的耳朵一樣。
見對方不說話,愣在那,宋嬌嬌皺著眉頭,也不等他回答了,決定自己去看看。
誰知還沒邁開腳,身後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回來了?”
宋嬌嬌回頭,見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哥哥,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的,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她嬌嗔道。
歐利摸了摸她的頭,身後跟著的男人衝青年使了個眼色,青年趕緊如蒙大赦一般溜了。
歐利看著宋嬌嬌,神情很溫和,“有什麼想知道的,想問的,怎麼不來問哥哥?這世間,再沒有比我們兄妹二人更親近的存在了,哥哥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情瞞著哥哥知道嗎?”
宋嬌嬌感覺哥哥的眼神怪怪的,但具體怎麼個怪法,她也說不上來。
但這句話,她很贊同,血脈至親,是斬不斷的關係,爸爸跟媽媽去世,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只剩下哥哥一人了。
她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哪有瞞著哥哥什麼事情啦......”遭了,怕不是哥哥火眼金睛,猜出來她想離開,暗中報仇的事情了?眼下還是先打消哥哥懷疑要緊,她語氣更加純良。
“就是覺得家裡來了好多人哦,我都不認識,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對了哥哥,你是幹什麼的呀?現在咱們逃到這窮鄉僻壤,吃什麼喝什麼,存款還夠嗎?”
總覺得哥哥很神秘的樣子。
小姑娘隨行在他身側,柔軟馨香的身子,就那樣貼著他,隨著走動,不停地摩擦著,將歐利的一顆心,磨的蠢蠢欲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