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黑暗固然痛苦,但也總是會再次迎來光明......
當再次站到院子裡,她想起那個臉如圓盤的姑娘,如同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她朝著後方的一處不起眼的矮房走去。
門是鎖起來的,窗子也被嚴絲縫合地用厚氈布釘上,瞧不見絲毫裡邊的景象。
她趴在窗沿,往裡邊聽了聽,安靜的好似沒有活人。
正在抬步離開,裡邊忽然傳出一聲嗚咽。
像是求助。
被堵住了嘴,連一句完整的救命都說不出來,但是太想活了,因為恐懼半夜難以安眠,只好豎著耳朵,聽外面一切可能的動靜,但凡有一絲獲救的機會,都會拼了命的掙扎......
“你好?”她不知道說什麼,索性衝著窗縫朝裡邊問了個好。
短暫的死寂過後,正當她以為找錯了,屋子裡突然傳出一聲重過一聲的撞擊。
砰砰砰,一下疊著一下,彷彿是拿額頭活生生地撞牆,讓人聽著心裡不忍。
“你先別激動,我看看我能不能進去。”
她總覺得裡邊的人有話要說,要不然為什麼聽到她的聲音後,突然就狂躁了。
她離開了窗戶,走向唯一的通道入口。
開扇的木門上掛著一個長長的鐵鎖,那種最老的款式,足夠堅硬,也足夠頑固。
她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鑰匙在哪,就連門框上方也踮起腳摸了,最後實在沒辦法,一拍腦袋,結果掉出來一根細細長長的東西。
搞不懂她頭髮裡為什麼會藏一根斷掉的棉籤,但存在即合理嘛,管它怎麼來的,現在不正好可以用來撬鎖。
將弄尖的棉籤戳進鑰匙孔,一前一後,三輕二重,只聽咔吧一聲,鎖開了。
她兩隻手分別接著斷開的兩部分,以最謹慎的力氣,將鎖取下來,並開門。
老舊木門年久失修,彷彿下一秒就會吐出一聲無能狂怒,嚇宋嬌嬌一嚇。
好不容易將門推開一條可以容納她自己進去的門縫,閃身進去,後背已然出了一身汗,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小心,反正,她就是不想讓哥哥知曉這事。
然後她便被裡邊的場景驚到了。
只見不大的屋子,地上鋪滿了稻草。
而稻草之上,臥的既不是牛羊豬馬,而是一個又一個花季少女。
此時,她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全身綁縛著繩索,被隨意扔到地上,即使還鋪著草墊,那也不過是劊子手行刑前不值一提的善心罷了。
見她進來,那個透過撞擊,試圖吸引她的人,總是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竟是白天看到的那個圓臉討喜姑娘!正在向她求救!
宋嬌嬌趕緊走過去,不到十米的距離,還得費心躲著,正東倒西歪,昏睡過去的姑娘。
屋子裡得有五六個人,只有圓臉姑娘還有點清醒,但估摸著酒量也差不多了。
”?嗎事麼什有我找你“,西東的塞裡掉摘,下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