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跟她說,伯爵大人想喝玉米芝士濃湯,點名讓她做一份。
她心裡還疑惑呢,這還是伯爵大人第一次主動找她點菜。
結果等她做出來,讓老管家巴斯,端給伯爵大人後,卻被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巴斯說,伯爵大人嫌太鹹了,她只好重新做了一份,結果第二次,還是跟上一次一樣的結局。
這下子,就連老管家巴斯也感到不對勁了。
要知道小主人涵養極好,平日裡更是從未做過故意刁難傭人的事情,簡直就是紳士的代名詞。
而且瑪麗的廚藝,凡是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兩份濃湯他都品嚐過,一次比一次鮮美。
宋嬌嬌心裡頭也不解,想來想去,難道是因為她之前的拒絕,伯爵大人惱羞成怒,開啟了報復模式,折磨她這個小女傭?
既然如此,拖了這麼些日子了,有些事情也該說開了。
所以她又重新做了一份,這一次,她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力保將鹹淡和溫度都保持在最合適的程度上,趕緊端著,敲響了伯爵大人的房門。
“請進。”
裡邊傳來伯爵大人低沉的聲音,落在耳朵裡怎麼感覺涼颼颼的,聽著好像不開心。
但隔著門,也看不出什麼情況,她向老管家巴斯投去詢問的目光,巴斯說了句,“小主人好像心情不太好。”就表示愛莫能助,讓她自己推開門進去了。
宋嬌嬌心裡提了提,一推開門進去,就對上伯爵大人幽深的目光。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那種隱藏在鋒芒之下的危險,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心慌感,她好似身處於草原曠野,變成了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動物,正在被一隻猛獸虎視眈眈。
她低垂著頭,端著濃湯,想放在桌子外側空閒的地方,誰知剛走過去,桌沿就被敲響,伯爵大人那雙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凝視著她。
“放這。”
宋嬌嬌看了看他筆尖戳的地方,一時犯了難。
因為那地方是書桌的內側很靠裡的位置,如果要放在那,她就得來到裡側,還得讓伯爵大人給她讓路才行。
目光落在伯爵大人那一身一絲不苟的軍裝上,從低垂頭的角度,能看到他硬質的軍靴踏在地板上,還有那被包裹著的修長的小腿,瞧著就端正克謹,凌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伯爵大人卻突然動了,那兩條剛硬的腿往兩邊一開,騰出來距離,意思再明白不過。
那條小縫雖不窄,但也僅僅只能容納她的一條腿,到時候她肯定會擦著他的膝蓋過去。
可讓伯爵大人再紆尊降貴,顯然是不可能了,而且他的眼神開始發沉,顯然在無聲催促她了。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硬著頭皮往上衝。
誰知,一切都很順利,她放下濃湯,剛準備退開,一隻大手,攬著她的腰,猝不及防就將她拽了過去。
“啊!”她驚呼一聲,再回過神來時,雙手已經撐在了伯爵大人的胸膛上,雙腿也站在伯爵大人的雙腿之間,整個人相當於以一種十分被動的姿勢,被卡在伯爵大人的胸膛跟桌子中間。
逃無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