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點口水，數了一下剛剛從人手裡搶來的鈔票，醜陋男喜了。
他踩住蜷縮著人的手，用力碾了碾，劣質鞋粗糙的鞋底把那隻手碾得紅腫不堪，等到鬆開腳。
露出的手很快就從紅腫不堪變得青紫交加，他惡劣的調笑著，“早點把錢乖乖交上來不就好了，非要讓我揍你一頓才把錢全送給我，你說你呀！這又是何苦呢？”
說著說著，醜陋男還蹲下身，用鈔票羞辱的拍打對方的臉頰。
這時，才能辯認出地上這個人是個年紀的男孩，至多不過十五、六歲，長相精緻偏乖巧那一掛，有著一雙藍色的下垂狗狗眼。
這是一張很漂亮的臉，只可惜臉上的傷痕破壞了這份美。
見男孩不說話，醜陋男神情不悅，扯著他的頭髮就是一口唾沫吐上去，然後抬腳便踩上男孩漂亮的臉蛋。
不光如此，醜陋男還刻意碾了幾下，才移開腳。
見男孩臉上髒兮兮的還遍佈細小的、流著血絲的傷口，醜陋男滿意的笑了。
不屑的瞅了男孩一眼，醜陋男揣著從對方身上搶來的鈔票，哼著歌，高興的離開。
離開的時候心裡還暗自可惜。
要不是那群蝙蝠最近不知道發的什麼瘋，加大了監控哥譚貨物來往的渠道。
就單看那張臉，他說什麼也要把人拿到黑市去賣。
不說直接一單直接暴富，讓他賺得盆滿缽滿肯定是行的。
唉，醜陋男嘆氣搖了搖頭。
都怪那群討厭的蝙蝠，擋我財路。
過了許久，巷子裡什麼聲音也沒有，亞里亞才從地上爬起。
扯著破爛骯髒的衣袖，亞里亞毫不在意地擦過臉，把臉上黏糊的血液擦拭乾淨。
他靜靜地像尊破碎的但又被膠水勉強黏好的蒼白雕像。
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報紙，上面的日期是兩個星期前，報紙上的標題是《洛維爾集團唯一繼承人伊莎貝拉·洛維爾入讀哥譚中學，理論探討洛維爾是否要加大對哥譚的駐入企業》。
看著報紙上標出的地址，眼眸微動。
亞里亞把手在褲子上用力摸了幾下，試圖把手弄乾淨點。
動作小心翼翼的抬手撫摸著報紙上的墨跡，亞里亞沙啞著嗓音一字一句念出上面自己關注的詞彙。
“哥譚中學、洛維爾集團……伊莎貝拉和達米安·韋恩。”
收好報紙，亞里亞抬頭望著遠處高高的教學樓，眼神失落。
他知道自己打算求助伊莎貝拉小姐的計劃，現在是徹底失敗了。
往下看了一眼，自己此時的狼狽不堪。
亞里亞心知肚明，如果之前還有一成可能混入哥譚中學，那麼剛剛遭受完毆打羞/////辱的他是絕對不可能靠近哥譚中學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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