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未知的前路
“……”亞瑟·潘德拉貢看不出情緒的注視面帶微笑的梅林, 沒有說話。
僅僅幾秒中，亞瑟·潘德拉貢因這句話思緒萬千，不知猜測了多少。看向梅林的眼神變了又變, 手下意識握向腰間掛著的長劍。
亞瑟·潘德拉貢才一握上劍，梅林立馬就敏銳的察覺到, 臉上的笑容一僵, 但下一秒他又再次笑吟吟的走向金髮青年。
在亞瑟·潘德拉貢警惕的眼神下, 梅林抬眸注視著面前這位自己的學生、所效忠的王, 伸出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咻，我的王, 你想歪到哪裡去了。我不過是想問問你進入到這座高塔後, 對這高塔的感覺如何。總之就是……那個, 你們人類常說的……什麼印象啦。所以, 高塔給你第一印象如何。”
亞瑟·潘德拉貢聞言這才鬆開握著劍的手，他順著梅林的話，想了想，如實回答道：“孤獨和難過。”
得到答案的梅林放下手, 覆雪般的睫羽微斂，對於亞瑟·潘德拉貢告訴自己的答案，梅林此時處於相信又不可置信的狀態。
孤獨的難過嗎。
梅林在心底默唸, 對於難過他挺相信，畢竟曾經的祂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背地裡偷偷掉小珍珠，還是面無表情的掉。
可是孤獨……理性上，梅林很認同, 可是作為曾經和祂朝夕相處過數百年的他, 壓根沒辦法把這兩個字和祂聯絡在一起。
倒不如說……梅林心想, 以祂那種思維邏輯和性格底色, 只要能夠完成自己的願望（理想），壓根不可能感覺到孤獨吧。
“亞瑟，你來仔細講講你的感覺。”
梅林倏然抬頭，伸手一把抓住試圖走近棺材的亞瑟·潘德拉貢，眼神熾熱的嚇人。
被突然拽住無法行動的亞瑟·潘德拉貢看了一眼，表情變得有些怪異的梅林，還是停住動作對梅林講起自己的感受。
“那種孤獨就好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一個人類，周圍全是聽不懂人話也不會說話，連一點智慧都不曾擁有的蘆葦。讓人很崩潰，很煩躁。”
亞瑟·潘德拉貢說著陷入沈思，老實說，其實對於高塔的初印象他其實不是很清晰。雖然有但更多的注意力，當時被別的東西吸引走了，現在只能拼命去回想那種感覺，再講述出來。
“難過……大概是不被理解，不斷被愛的人傷害。具體形容，就是被鈍刀子割肉，還動作緩慢但不會停下，痛又夠不痛。斷斷續續的卻又無法躲開。”
梅林這下子表情是真的變了，他眼神覆雜的瞥了一眼，還在時不時悄悄瞄一眼棺材的金髮青年，只覺得現在身軀已經陷入沈睡的伊莎貝拉給自己丟了個大麻煩。
“亞瑟。”梅林喊道。
亞瑟·潘德拉貢聽到聲音，轉而盯著梅林。
“這座高塔在沒有祂的允許下，只能進不能出。這裡面有很多危險至極的東西，你能避免就不要和那些東西動手。當然我說的這些東西，也包括那個棺材。”
指了指棺材，梅林似笑非笑的盯著亞瑟·潘德拉貢。
被戳破心思的亞瑟·潘德拉貢表情不變，見狀，梅林抬了下眉，繼續道。
“這個是高塔內部通行的令牌。”
將一塊漸變藍色，通體晶瑩剔透看不出材質，不過巴掌大正反兩面雕刻著六芒星和長劍鎖鏈的令牌遞給亞瑟·潘德拉貢。
亞瑟·潘德拉貢接過，耳邊響起梅林的叮囑。
“雖然給了你令牌。但你能不走動，儘量別到處走。這座高塔裡面的Servant可不少，脾氣暴躁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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