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刪掉所有通話記錄,銷燬臨時聯絡方式,徹底斬斷所有牽連過往的線索。
從此,世間再無那個被霍珩圈養在頂層公寓、溫順乖巧的溫時。
只剩一個隱姓埋名、歸於山野、自在隨心的普通人。
他可以重新讀書、重新生活、重新擁抱屬於自己的人生。
可心底深處,依舊清晰記得那個偏執到病態的男人。
記得他深夜相擁的呢喃、記得他傾盡所有的溫柔、記得他眼底唯一的執念、也記得他不惜一切禁錮自己的瘋狂。
霍珩是真的愛他。
只是愛的方式,扭曲、窒息、自私。
溫嶼不時,但絕不回頭。
與此同時,主城頂層。
整整一夜,霍珩未曾閤眼。
整座書房燈火通明,牆面巨大電子螢幕上,鋪滿全國地圖、情報節點、排查線路、布控點位。
數百條情報分支、上千名探查人員、全天候不間斷篩查。
可溫時就像人間蒸發。
沒有出行記錄、沒有消費記錄、沒有住宿記錄、沒有交通軌跡、沒有網路痕跡。
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從他的世界裡剝離消失。
助理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低聲彙報:“霍總,全國主流城市、熱門隱匿城市、跨省要道全部排查完畢,無任何蹤跡,對方反追蹤能力極強,所有線索全部掐斷。”
霍珩指尖夾著煙,煙火明滅,眼底漆黑死寂。
他沉默良久,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是鐵了心,要徹底躲開我。”
不惜顛沛流離、不惜隱姓埋名、不惜斷絕所有過往。
寧願亡命天涯,也不願意留在他身邊。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反反覆覆凌遲他的心臟。
疼、悶、躁、瘋。
愛意被碾碎,真心被拋棄,數年執念淪為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煙燃盡,燙到指尖,他渾然不覺。
“開啟邊境線排查。”霍珩抬眼,眼底是毀天滅地的偏執,“西南、西北、所有小眾邊陲縣城,全線地毯式搜查。”
“他躲得再偏、藏得再深。”
”。來出挖他把要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