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枝：“……什麼人？”
若渝：“歸真派劍尊之徒，聆千簌。”
祈枝：“……”果然是聆千簌。
不出所料，所有的一切都在慕輕時的計劃之中呢。
或許她該幫忙把這場戲演下去的。
只是有那麼一瞬，看著六師姐眼底的傷懷，她便也跟著心亂到腦袋空空了。
不過有些戲，就算她不想演，也總有人會演的。
慕輕時：“聆姑娘……可是對師妹說了些什麼？”
若渝沒有答話，只是蹙眉沉默許久，方才抬眼反問：“二師姐也去過寒山，可是早就和她一同，聽說了什麼？”
祈枝：“……”
這是在說，澧國和雲州之事嗎？
慕輕時垂下眉眼，似不願應答。
若渝又將目光轉向祈枝：“小十一，有些事，你也聽見了，是嗎？”
有些事，她聽見了，無從反駁，卻又好像不願相信。
半信半疑間，忍不住期盼所信之人，能夠給予自己一個否定的答案。
可祈枝最後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若渝咬著下唇，沉默了很久。
再次開口時，只是輕聲說了一句：“我現在都不知道，有些話，該要怎麼回去告訴大師兄和三師姐了。”
阿雲最雖捂著，卻半點不妨礙她明知故問：“你這是發現什麼了啊？怎麼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若渝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有些事於她而言，就連面對都是十分艱難的，又何況是向他人訴說？
她不說，便也沒人追問。
也不知過了多久，氣氛依舊沈悶著。
祈枝感覺有些餓了，不敢說話，便比劃著手勢，從阿雲手頭要過了一個果子，默默啃了起來。
奈何果子清脆，一口下去，那聲響便將楞楞出神之人的思緒從遠方拉了回來。
若渝深吸一口長氣，回過神來。
祈枝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捧著缺了一口的果子不敢再吃。
若渝雙手緊握成拳，輕顫著，抬眸看了祈枝一眼，又嚮慕輕時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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