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雲的目光往二人身上幽幽一瞟，起身端著瓜子，挪去了隔壁那桌。
祈枝雙手托腮，歪著腦袋，若有所思地衝慕輕時眨了眨眼。
慕輕時：“怎麼了？”
祈枝：“我在想一些事。”
慕輕時：“什麼事？”
祈枝眨巴著眼睛，認真想了想，問道：“我該怎麼叫你呢？師姐？輕時？”
“都可以。”慕輕時笑道，“枝枝若是喜歡，我也可以繼續叫你師妹。”
“那就看心情吧。”祈枝說著，眼珠滴流一轉，故作兇悍道，“你要是惹我不開心了，我就叫你——慕、輕、時！”
“我哪敢啊？”慕輕時不由失笑。
“你膽子可大得很呢！”祈枝哼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麼，坐正身子，定定看著慕輕時的眼睛，認真問道，“話說回來，我在九重界塔裡的時候，每次去到什麼地方，又在什麼時候離開，是不是你掌控的！”
她說著，皺了皺眉，咬牙道：“每一次把我抓走的節點都很過分好吧！”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慕輕時搖了搖頭，趕忙解釋，“你可記得，那些圍著你的靈絲？它們是我的記憶。”
“你的記憶？”祈枝低聲覆念著，眼底滿是好奇。
“於時空中逆行萬分兇險，若不慎迷失，便再也無法回到原本的時空。為了你的安全，我必須為你擇定一條路線。”慕輕時望著祈枝，認真道，“我想過無數種可能，如何才能為你引路，思來想去，只有用記憶牽引這次時空回溯，才是最穩妥的。”
她說著，低眉輕嘆：“只是，它們既是我的記憶，便無法將你帶去，或是留在某一個，我記憶裡沒有你的地方。”
祈枝張了張嘴，一時無言以對。
原來，每一次倉促的離去，並不是九重界塔在故意折騰她。
是慕輕時的記憶裡，她只存在了這麼一點時光。
時空的回溯，受慕輕時的記憶牽引，當慕輕時的記憶裡沒有她了，以她去時那點修為，自是沒可能繼續停留的。
其實若真有得選，慕輕時又何嘗不希望，能讓她在每一次重逢的過往裡，多停留上哪怕一分一秒。
每一次匆忙的離別，她們都有許多話來不及說。
祈枝咬著下唇，止不住鼻尖酸澀。
怎麼回事，這就忍不住想哭了！
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她才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哭鼻子呢！
祈枝別過臉去，微微仰頭，將眼淚憋了回去。
短暫靜默後，她用力抿了抿唇，默默轉移話題：“有些事，我想了許久，覺得還是應該問問你。”
慕輕時：“什麼事？”
祈枝：“洪荒古卷以前的事，你是真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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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車]頭盔與第二張臉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Ya/BEjVK/BEjV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