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女主需要自我救贖》我哪位啊?(2)

作者:銀河白月·2天前

一樣的晚餐,一樣的劇情,一樣的場景。

顏行歌冷不丁的問道:“這茶裡有毒?”

楚懷宸的笑容僵滯在臉上,聲音裡說不出什麼情緒,卻也吞吞吐吐,身上的翠竹紋也跟著抖了抖:“沒有!顏兒,你想什麼呢?快喝了吧,你方才吃的太快了,潤潤嗓子。”

無論主線任務還是副線任務,資料庫裡均沒有顏行歌被人下毒這一支劇情。顏行歌不知自己怎麼了,居然懷疑楚懷宸這種衷情男二給自己下毒,簡直是離天下之大譜也。況且一來這麼土、這麼重複的劇情,無人愛看;二來,就算有毒,她的軀體也是百毒不侵,自己又有補丁包加身,根本無需擔心“盜夢空間”一樣的閃回發生在自己身上。

顏行歌自嘲的哦了聲,覺著自己可能是打工打瘋了,趕路趕神經了,太久沒有充到姬玄的電而交叉感染了。她端起茶杯大大方方的一飲而盡,還順手做了個倒扣的動作,示意楚懷宸杯中並無液體殘留,帶著敬意,一滴不剩。

“顏兒,不用喝這麼多。”楚懷宸被顏行歌的舉止逗笑了,很快又平定下來,道:“天色不早了,府上讓人備了水,我領著你去,今日早些休息,你這一路都沒怎麼說話,想來是累著了。”

顏行歌點頭,她今日基本都處於一個掛機的狀態,能自動回覆楚懷宸兩句“好啊”“行啊”“可以啊”已經是非常給面子了。更別說楚懷宸衷腸大訴,情話一路,誰來了誰都得打怵。

雖說顏行歌沒有學過《女誡》,也沒有什麼“擇一人終一生”的古代女子的封建思想,但她是真的對楚懷宸不感興趣。畢竟也沒見哪個女主最後與男二在一起的。

見顏行歌還乾坐著,不甚著急的模樣,楚懷宸便起身扶著顏行歌,小心翼翼的呵護道:“走吧顏兒。”

兩人隨即出了門,在宅院裡又是拐又是走。顏行歌沒料到此處竟如此之大,她跟在楚懷宸身後亦步亦趨,似乎是穿過了一個廳堂,又入了後院,經過一片茂密的竹林,才到了沐浴的地方。

“我就不進去了,顏兒。”楚懷宸站在門口,滿眼的在乎好像要溢位來,“我就在這候著你。”

他筆直站著,似是有些不捨,又似乎有些決絕,一手牽著顏行歌,一手忽然繞至她的背後,將人往懷中攬過,不由分說側著頭吻了上來。

楚懷宸的吻與他本人清秀灑脫的外在絲毫不同,許是習武的緣故,充滿了令人無法反抗的壓迫感。他吻得很重,沒有打招呼的溫柔意思,反倒像是掠奪領土、斬殺仇敵般果斷,唇齒相依,摩擦得顏行歌有幾分痛楚。

這一吻來的頗為摸不著頭腦,顏行歌不知道楚懷宸抽哪門子風,但微弱的電流再次清晰傳導,帶著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討好意味,衝至顏行歌的四肢。

有些暖,也有些麻。

夜來得很快,快到讓人沒有察覺,眨眼的功夫天色從墨到白,像被洗到透淨的毛筆,在空中刷出一個色,過會兒又刷出另一個色。黑白分明,交替互換,盡然有序到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好了,唯獨沒有告訴顏行歌。

她覺著頭暈的很,自顧自在院子裡走了兩圈,身上仍舊不知哪裡說不出的不舒服。回到自己的廂房,楚懷宸端來飯食,一樣的茶水,一樣的引路,一樣的吻和送別。

一樣的電流衝至顏行歌的四肢,將她高高掛起,又輕輕放下。

她沐浴更衣,站在落地鏡前。這鏡子大得出奇,卻昏暗看不清臉。

顏行歌覺著心中煩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鏡中人也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她的秀髮一如往常烏黑亮麗,在氤氳的水汽中粘膩著,促成一股,兩滴清水下落,染溼衣衫,暈開一大片,她卻仍像個魂不守舍的木偶般矗著。

奇怪,哪裡不一樣了。

水分蒸發帶走了些許熱氣,顏行歌用手擰了擰溼發,卻發現自己的頭髮長出了一大截。

她恍然抬頭,窗外的亮不知是月光還是日光,一個念頭闖了進來:

這是在宅院裡的第幾天了?

我怎麼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

我要幹什麼?

顏行歌蹲坐在地,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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