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詛咒。”林薇看向星譯,見星譯點頭,她才肯定自己的推測,繼續道,“他們透過水流,讓詛咒流向姆朵,而星譯也是透過詛咒,追溯源頭帶我們找到了這些。”
藍鎮長再次閉上了眼,兩秒後睜開,和方才一樣,看不出什麼異同,只是先於眾人踏入了這造紙廠範圍內。
林薇湊近星譯,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星譯,你覺得裡面危險嗎?要不要讓老吳搖點人。”
星譯搖頭,“你們就能解決。”
林薇?啊,我嗎?
林薇不解,但林薇鬆了口氣,在她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將星譯當成了底氣。
星譯雙手插在衣兜裡,甚至有興致觀察造紙廠四周的佈置,也不知道是麗水的植被生命力太強,還是姆朵的力量在守護,哪怕有來自造紙廠物質上的排放汙染。
她目光所及的植被們,也只是褪去了靈氣,但仍頑強的生長著,只是這種看似頑強的支援,如果繼續下去,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而且整個造紙廠外面看上去雖然普通,但她們越是靠近,越能察覺裡面修建的相當豪華,只是審美有些不符合年代,與這個世紀上半葉的老闆審美有異曲同工之處,僅靠富貴的材料繁覆堆砌,而不講留白與排列。
只是透過外面做掩飾的普通工廠建築看過去,都覺得有些眼花,林薇撇撇嘴,落後兩步朝星譯吐槽,“最討厭這個滿牆金色堆滿的暴發戶風格了。”
星譯雙手插兜,悠閒自在的緩緩道:“那是因為你不是暴發戶,滿牆黃金堆在那,都是你的,喜歡嗎?”
林薇(ΩДΩ)!“喜歡,嘻嘻~~”
她悟了!
兩小孩在後面窸窸窣窣的小動作,藍鎮長與吳定蘭自然知道,楞是把藍鎮長升起的那點怒氣又磨沒了。
所以當她的秘書衣冠不整出現在面前,她也能心平氣和坐下來,等藍心誠為自己開脫現編說法。
“鎮長,您怎麼找到這裡了?”
林薇將相機背在後面,手指尖微光閃動,一張她們看過的照片,出現在她手裡,林薇將照片遞給了藍鎮長,而藍鎮長將其放在桌上,“說說吧,為什麼要詛咒我們的姆朵?”
藍心誠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幾不可查地縮了一下,臉上又快速堆起幾分茫然的疑惑,伸手指了指照片上的印記,“鎮長,這不是造紙廠後門那片空地嗎?這上面模糊的東西是什麼?”
說著他又靠近了兩步,吳定蘭目光牢牢鎖住他的動靜,藍心誠沒有察覺,只是繼續道:“鎮長,我知道您最幾年為鎮上的孩子們發愁,但這種捕風捉影的封建迷信,還是不要信的,而且‘詛咒姆朵’,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鎮長,您不能因為一張偽造的照片,就來質問我啊。”
“偽造?”一旁沉默許久的吳定蘭突然開口,“藍心誠,你身為鎮長秘書,管著鎮裡不少瑣事,尤其是造紙廠的相關對接,你說你不知情?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藍心誠看向鎮長旁邊的女人,他總覺得這張老臉好像在哪見過,又實在想不起來,“老同志,話可不能亂說,造紙廠確實是我在對接,我今天過來,也只是例行檢視一下生產情況,您說的‘知情’,到底是知情什麼?我看,是你們看錯了,或者被人誤導了,才會平白無故懷疑到我頭上。”
“哦?不知情?”吳定蘭笑了一下,步步緊逼,如鷹隼般的視線盯在藍心誠身上,“我退休前辦過的的案子,比你當秘書的年限還多,藍鎮長既然敢當面問你,就絕不會只憑著一張照片,給了你解釋的機會,不要這胡攪蠻纏,以為裝傻就能躲過去!”
藍心誠臉上的不解和委屈消退了下去,他看了眼藍鎮長,猛地轉頭,矛頭直指另外三人:“就是你們在偽造什麼照片不僅欺騙鎮長,還想陷害我,說!你們到底是什麼目的?”
緊接著他視線落在了林薇的相機上,“這位小姐,就是你拍的莫須有的照片吧,作為過來人,還是奉勸你一句,做人要走正道!”
林薇翻了個白眼,絲毫不顧及藍秘書發白的臉色,正要回懟。
只見藍鎮長揉了揉眉心,“心誠,這場鬧劇夠了。”
迎上藍鎮長的目光,他以為會是憤怒、癲狂、殺意……可是沒有,她還是那麼平靜和包容。
這幅虛偽至極的面孔,令人噁心的做派他真是看夠了!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