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望向明雙裡，似有痛惜。
“……是你。”
他聲音沙啞，像是無法接受事實。
明雙裡瞧著他們，嘴角依舊帶著笑。
虛懷皇帝痛心疾首：“是你害我，你一開始就在籌謀，我不過是你登上帝位的棄子！”
從偶遇到引為摯友，他以為的誠摯友誼，只是對方步步算計的一環。
明雙裡從頭到尾，都不曾置之事外，甚至是親自主導了這場改換朝代的戰亂。
什麼國公府，什麼小皇帝，都是可以隨意利用丟棄的工具罷了。
“虛懷兄怎會這般想。”
明雙裡面不改色：“我念你甚多，卻不知你如今是何種情況。”
虛懷皇帝被關在玉佩中，早在痛苦掙扎中醒悟，再不相信他一句話：“你已得到想要的，又何必裝模作樣。”
“想要的？”
明雙裡視線一轉，望向兩隻小狐：“比起這個，難道你們不好奇為何只有楚道友能夠如人類般言語？”
小紅狐表情冷漠。
秘境的這點插曲根本不用在意，待離開後，他依舊是楚雲驍，阿憐也依舊是阿憐。
連清已經快要睡著了，好似不曾這麼睏乏過。
虛懷皇帝也不依不饒，痛喝道：“你莫想再傷害任何人！”
連清意識沈沈，做了夢。
夢中出現的不是道侶，而是明雙裡的身影。
能禁錮虛懷皇帝的魂魄，對方手段非凡，能入夢中也沒什麼稀奇了。
“你有話與我說。”
連清夢中有了語言能力，可以正常交流。
明雙裡沒有否認，像是在特意等著他：“難道你不好奇楚道友身上的特殊從何而來，陸家為何與他不親，通天府又為何獨獨與他作對？”
連清是好奇的。
但答案他會自己跟著道侶去看，而不是被人威脅著送到嘴邊。
對上連清眼神，明雙裡彎起眼：“看來道友並不想從我這裡知道。”
“那我也不必討嫌了。”
夢境破碎，連清又回到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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