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辦法說出口,那幾日、那幾日……
楚雲驍沒心思跟他打架,將靈劍推到一邊,道:“你先等等,我有事問你。”
安如析瞪大眼:“你別問!”
楚雲驍有求於人,沒有生氣,態度很隨和:“咱們也算是認識許久的老朋友了對不對,幫個忙唄?”
安如析現在看見他就煩,十分不情願:“你去找旁人。”
“只有你能做得到。”
楚雲驍說著,腦袋又暈了暈,他彎下腰,表情隱忍。
安如析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一點小毛病。”
如果不是身體沒有任何異樣,楚雲驍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練功出了岔子。
將來意說明,安如析沉默下來。
最後不情不願道:“就一次。”
楚雲驍不想讓阿憐看到他失態的樣子,選擇在這裡接受安如析的迴夢。
然而回夢只進行到一半,楚雲驍便面目猙獰地吐出一口血來,將安如析和靈書都嚇到。
【好兄弟你怎麼了!】
“你不會是要死了吧?”
安如析打量楚雲驍臉色,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楚雲驍卻顧不得聽他們說什麼,耳中嗡鳴,無處宣洩的情緒在胸腔橫衝直撞,險些走火入魔。
他看見了。
他又看見了。
不是腦中暈眩的畫面,而是……而是阿憐與旁人解毒的畫面。
那是紮在他心裡的刺,如今更是鮮血淋漓。
若是假的,為什麼、為什麼他看得那麼真。
楚雲驍不想承認,可事實偏偏讓他去面對,連躲避也做不到。
見楚雲驍一會兒扭曲面容,一會兒又哭又笑的癲狂模樣,安如析小心地後退了幾步,懷疑他要發瘋。
不是安如析不信任他,是楚雲驍才激發血脈沒多久,還不能自如地控制,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
好在楚雲驍沒有出現那些糟糕的變化,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楚雲驍離開了,背影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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