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流程透著古怪，但顧夕蟄未有任何遲疑，輕巧一翻，便規矩躺到榻上，闔上眼眸，面容平和。
“顧兄居然這麼信任我們？”
楚雲驍小聲跟連清說著：“看來他人還蠻好的，之前是我們誤會他了。”
兩人盯著顧夕蟄的動靜，看他睡得安穩，沒什麼異常現象。
連清思考著除了純陽之體，還有什麼是與旁人不同的特質。
他師侄能成為清陽宗大師兄，天賦同樣不凡，是為罕見的清濯靈根，修煉事半功倍。
等了會兒，不見變化，楚雲驍思索道：“雖然多數弟子的異常是在夜間，但白日也不是毫無影響。”
擔心晚上會出什麼變故他們救援不及，故而選擇先在白日嘗試一下，畢竟危險是何物不能確定，冒險也要用對方式。
連清視線落在師侄臉上。
因為太熟悉，他表情的任何變化都能察覺到。
某一刻，連清眸色微動，楚雲驍立馬警惕，跟著看過去。
顧夕蟄躺得四平八穩，無知無覺的模樣，但眉心卻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徘徊，像是要鑽入他腦中。
連清當即並指，清抹過去，楚雲驍的速度同樣不慢，將個小瓷瓶湊過去，將那看不見的濁氣吸了進去。
緊跟著，顧夕蟄霍地睜開眼，眼中尤有驚疑的情緒。
“怎麼樣？”連清問。
顧夕蟄摸著額頭，眸中驚疑被疑惑取代，張了張嘴，最後茫然道：“……不記得了。”
不記得，那問題便大了。
以顧夕蟄的實力，是不會輕易忘掉睡夢中的記憶的。
“看來的確有問題。”
楚雲驍輕晃手中瓷瓶：“現在需要弄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顧夕蟄看過去，聽他們說了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當下盤膝而坐，回憶夢中經歷，隨後睜開眼，卻搖搖頭。
沒能成功。
“那這個東西……”
他指瓷瓶，正要說小師叔有辦法，就聽楚雲驍道：“我來。”
楚雲驍將一片殘缺的紙張蓋到小瓷瓶上，是與送給連清的同款。
小瓷瓶晃了晃，吐出一口濁氣，落到紙頁上變 成了字。
三個腦袋湊過來瞧。
“三千三百年前……”顧夕蟄楞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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