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驍想了想，發現自己是第一次在人前如此說，感覺實在好極了。
就是有點晚，且在秘境的虛影面前，往後定要多說說。
學子們還沒能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消化這個訊息，然後便是臉色大變：“則然兄！”
像是怕訊息洩露出去，則然兄又要想不開，學子們一半人又匆匆跑走，一半人過來七嘴八舌地與連清確定：“你、你真的與他……”
連清握住道侶的手，不需要說什麼，已經表明一切。
學子們眼前一黑，臉色立馬苦起來。
“完了完了，進來的為什麼是一對道侶啊，這不是註定做不到了。”
“天要亡我，這什麼鬼秘境，能不能換個人再來一遍。”
“已經二十次了，再失敗我們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行了，不行了，我已經被削弱得夠多了……”
連清聽了幾句，又發現點細節。
外來的修士每次失敗回到原點後，都會被削弱實力。
這個實力自然不是修為，而是作為凡人的一些特性，可能是體力，可能是記憶，也可能是健康……無論哪種，影響都很深刻。
楚雲驍腦筋一轉，猜測道：“那個則然不會也是修士吧，被削弱的是理智。”
雖然安如析說了不是，但連清也覺有道理。
但這與他們其實沒什麼干係。
因為他們已經找到了目標。
那名書生雖年輕，卻是學院掌教，滿腹經綸。
很可能與虛懷劍仙有關，或是本人。
楚雲驍拉住崩潰的學子們打探，牛唇不對馬嘴的交流後，與連清道：“應該是了。”
虛懷劍仙，聽聞曾在凡人朝堂官至宰相，學問天下知，該不會便是如今這個時期吧？
但更詳細的資訊，比方說虛懷劍仙在凡間的所有經歷，那便不好得了。
史上記載多有疏漏誤傳，許多事情無法辨認，比方說對方曾在學院任掌教一事就連靈書也不知。
但秘境中卻獨獨出現，說明這段經歷於虛懷劍仙而言，十分深刻且重要，所以才會於遺留的秘境中出現。
那會是什麼？
或者這也是虛懷劍仙隱藏身份後的另一個身份。
玩歸玩，線索出現也沒必要推出去。
連清觀察書生，瞧著與普通人無異，若不是有所瞭解，偽裝得幾乎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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