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準一個破綻,青冥劍猛地刺出,劍鋒首指馬二郎的胸口。馬二郎卻不閃不避,反而往前一衝,想要用胸口撞上劍鋒。
“一起死!獻祭給聖主!”
唐飛絮手腕一轉,劍鋒偏移,從馬二郎的肩膀穿過,劍氣順著傷口侵入他的體內,摧毀他的經脈。
馬二郎慘叫一聲,血邪劍脫手而出,插在地上,劍身嗡嗡作響,劍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大。
他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皮膚上的蛇形紋路開始褪色,橘紅色的光漸漸暗淡。
“聖主……救我……”馬二郎喃喃著,眼睛裡的灰霧開始消散,露出原本的瞳孔,裡面充滿了恐懼,“為什麼……聖主不救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氣息,嘴角卻還掛著那詭異的笑容。
解決了馬二郎,唐飛絮轉身看向剩下的教眾。
廣場上還剩下不到西十個教眾。
失去了馬二郎的指揮,瞬間變得更加瘋癲,有的在地上打滾,有的互相撕咬,有的則朝著青銅鼎撲去,想要搶奪鼎裡的嬰兒。
唐飛絮眼神一冷,青冥劍再次揮出,青色的劍氣如同暴雨般射向教眾。
最後一個教眾被劍氣射穿眉心,他正趴在青銅鼎邊,伸手去抓鼎裡的嬰兒,倒下時,手剛好碰到嬰兒的衣角,嬰兒卻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哭,眼睛死死盯著唐飛絮,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唐飛絮走到青銅鼎邊,青冥劍橫在身前,警惕地看著鼎裡的嬰兒。
那嬰兒不過七八個月大,小臉慘白,眼睛卻亮得嚇人,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得不正常,露出兩顆尖尖的牙,和馬二郎一模一樣。
他伸出小手,朝著唐飛絮抓來,手指上沾著鼎裡的灰霧,灰霧在他的指尖凝聚成一條細小的黑影,像是一條小蛇。
“邪祟。”
唐飛絮低喝一聲,劍氣爆發,青色的光浪將青銅鼎籠罩。
嬰兒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開始扭曲,皮膚下有黑影在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身體裡鑽出來。
唐飛絮毫不猶豫,青冥劍刺出,劍鋒穿過嬰兒的眉心,灰霧從嬰兒的眼睛、嘴巴里溢位來,在空中凝聚成一團黑影,發出一聲尖嘯,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嬰兒的身體軟了下去,嘴角的笑容消失了,眼睛緩緩閉上,恢復了正常嬰兒的模樣。
唐飛絮鬆了口氣,收起青冥劍,劍身上的劍芒漸漸暗淡,重新變得薄如蟬翼,映著地上的鮮血,泛著淡淡的青光。
廣場上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風捲著沙礫掠過地面的聲音,以及石雕臺下偶爾傳來的“滋滋”聲,像是還有餘邪未散。
唐飛絮看著滿地的屍體,以及那尊刻滿蛇紋的石雕臺,眼神凝重。
她縱身飛到石雕臺前,青冥劍輕輕劃過石臺上的蛇紋,劍氣將殘留的橘紅色光徹底驅散。
石臺上的紋路變得暗淡,那些從紋路里鑽出來的小蛇也化作飛灰,散在風裡。
她低頭看著石臺上的血漬,以及那把掉在地上的骨刀,眉頭緊鎖——這萬邪教,到底在祭祀什麼?
一陣風吹來,捲起地上的血痂與沙礫,唐飛絮攏了攏錦袍披風,將青冥劍重新藏進衣襟下。
她知道,這裡的事還沒結束,背後還有很多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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