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喬滿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很古怪,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喬滿沒有發現,阿拉貢卻注意到了。
提及喬滿身份的時候,埃爾隆德平靜地表示知道了。
以至於喬滿走出埃爾德隆的宮殿時還有些迷惑, 他看向阿拉貢問,“他……是不是認識我?”
“這件事你問我嗎?”阿拉貢說,“不應該問問你自己曾經是不是和他見過嗎?”
“我不記得了。”喬滿小聲嘟囔著,“很多不重要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否則我的大腦承載不了那麼多記憶, 早晚會出事的。”
阿拉貢把埃爾隆德的表情又在大腦裡轉了一圈,他拉著喬滿往外走,“不是困了嗎?困的話就好好睡一覺吧。”
“可是我住哪裡呢?”喬滿問。
“和我住。”阿拉貢表情不變, “這樣的話算得上親密接觸了吧?”
喬滿若有所思, “是哦, 和你住的話,我就不用想方設法和精靈們接觸了。”
阿拉貢:“……你還想和精靈們接觸,你打算怎麼接觸?”
喬滿認真道,“就是親密接觸啊。”
阿拉貢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膨脹了一下,說不出的怒氣填著胸膛,“怎麼樣的親密接觸?接吻?擁抱?做愛?”
喬滿有些尷尬,“你聲音這麼大做什麼啊?被聽見的話很丟臉的。”
阿拉貢說,“你看上了哪個精靈?”
“我沒有。”喬滿替自己解釋, “我哪裡有看上哪個精靈?我只是覺得那樣的話應該就不用太麻煩你了。”
“你果然想和他們做愛。”阿拉貢的怒氣值好像升高了,“你打算在這裡找幾個情人?”
喬滿慌忙抬手捂住了阿拉貢的嘴巴, 他怕阿拉貢的話被精靈們聽見了,那他真是有口也說不清。
“哎呀,都說了沒有啦。”喬滿說,“而且我就算……那你在生氣什麼?”
捂住嘴巴的那隻手很軟,香味鑽進了阿拉貢的鼻中,阿拉貢一雙眼睛盯著喬滿,沒有移開喬滿的手,也沒有說話。
喬滿反而被看得不太自在地縮回手來,“本來……本來就是嘛。”
阿拉貢說,“你說得對。”
他又講道理了,“我們只是因為你下藥下錯了才會在同一張床上醒來,我們也沒什麼關係,你想找精靈還是找其他人都跟我沒什麼關係。”
喬滿手忙腳亂,“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你怎麼突然又提起來了?”
阿拉貢說,“誰說的過去了?你睡了我的第一次,你不負責嗎?”
喬滿:“……”
喬滿頭大極了,“你要我怎麼負責?我再給你睡一次?”
阿拉貢若有所思地看著喬滿,“你認真的?”
喬滿登時站直了些,阿拉貢比他高了一個頭都不止,他需要抬頭看著阿拉貢,“如果你需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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