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貢展開看了一眼，怔住，“這是……”
“是你今天帶回來的那個人。”埃爾隆德說，“他曾經是幽暗密林的精靈王妃。”
畫上的青年穿著並不算很端莊的白金色長袍，握著酒杯懶洋洋的倚靠在瑟蘭迪爾的王座上，明顯是醉酒的模樣，眼底泛著水色的霧氣。
“幽暗密林的王妃？”阿拉貢的聲音有些沙啞，“可他不是魔戒的……”
埃爾隆德把畫卷重新合上，他說，“在瑟蘭迪爾和他結婚之後的第三十八年，他病故了……當然，病故只是幽暗密林傳出來的訊息，那個時候的瑟蘭迪爾並不知道，他是寄生在魔戒裡的戒靈。”
“戒靈？”
“這個戒靈不是九王那種戒靈，而是從戒指裡誕生出來的生靈，寄居在戒指中生存的生命。”埃爾隆德說，“這是後來凱勒布理鵬說的。”
說到這裡，埃爾隆德看著阿拉貢，“他的確很漂亮，很吸引人，你能分辨出自己是被蠱惑了，還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他嗎？”
阿拉貢沉默了片刻才問，“那麼瑟蘭迪爾呢？”
“至少那個時候，瑟蘭迪爾一直以為他是人類。”埃爾隆德說，“魔戒重現於世，他也重現於世，我想幽暗密林已經得到了訊息，瑟蘭迪爾也得到了訊息。”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瑟蘭迪爾的王妃了。”
埃爾隆德看起來好像有些無奈，“瑟蘭迪爾不是多麼善良的人，你不要對一個絕望的鰥夫抱有多大的期待。”
阿拉貢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他理性分析，“時間過去這麼久了，瑟蘭迪爾並不一定還對他有感情，就算有，知道被他騙了的情況下，只怕也會憤怒。”
埃爾隆德道，“你說得也有可能，發現自己被騙了，瑟蘭迪爾會憤怒，會想要殺了他，那麼你要在瑟蘭迪爾憤怒的追殺下保護他嗎？”
阿拉貢轉身要走的時候又停下指了指那幅畫，“可以給我嗎？”
“不可以。”埃爾隆德一口拒絕。
阿拉貢盯著那幅畫看了半晌，“為什麼你這裡會有他的畫像？”
埃爾隆德語氣平靜，“偶然獲得，不管怎麼說，這幅畫上畫的是幽暗密林的精靈王妃，我可以交給幽暗密林，但不能給你。”
阿拉貢沒說話了，他轉身大步離開了埃爾隆德的居所。
……
喬滿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夜一天，等他醒來的時候，聽見阿拉貢說埃爾隆德要針對魔戒的事召開會議。
喬滿的臉在枕頭上蹭了蹭，他看著外面黑黝黝的天空，懶洋洋的噢了聲，“那就召開會議啦，反正跟我也沒太大的關係。”
阿拉貢的目光在喬滿的鎖骨上掃過，語氣平靜，“幽暗密林也會有人來。”
喬滿打了個哈欠，“嗯。”
阿拉貢無法從喬滿的態度上判斷出喬滿對幽暗密林的態度，他盯著喬滿看了半晌說，“來的也許是辛達族的精靈王或者王子。”
喬滿的手枕在臉下，眨了眨眼，他看起來清醒了些，“誰來都沒關係吧？還是說會對你們的會議造成什麼影響嗎？”
“……”
阿拉貢確信喬滿是真的沒放在心上，他把埃爾隆德的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試探性地開口，“你說自己忘記了一些不太重要的小事，那麼對你來說什麼是不太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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