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滿不明白經紀人為什麼要這樣做，於是他也問了出來。
“你是我發現的, 被我帶到這個圈子裡的，喜歡你的人越來越多了，這讓我很不高興, 因為我才是發現你的人，你難道不應該最在乎我嗎？”經紀人似乎很困擾，“可是你是真的很喜歡那些粉絲……他們瞭解真實的你嗎？”
“所以，因為這個荒謬的原因，”喬滿抓緊了自己的袖子, 聲音有些啞，“你建立了那個私密的會話組？”
“因為只有你發現身邊的人都是壞蛋你才會知道我才是對你最好的人。”經紀人甚至咧嘴笑了起來，“我本來沒想對你做些什麼的, 只要那些私生粉嚇嚇你, 你就會依賴我。”
喬滿繃緊了身體坐在那裡, 聽著經紀人繼續說，“本來一切都很好不是嗎？你很信任我……但是他們出現了，在他們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需要另一種方式掌控你。”
“那個查爾斯真沒用，如果他成功了的話，你就只能屬於我了，你會糾結痛苦感到絕望，然後只聽我的話。”
“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報警。”經紀人嘆了口氣，“果然是他們影響到了你, 當初你可是很聽話的，我說不報警你就不報警……所以, 是他們的錯，我沒錯。”
史蒂夫擋在了喬滿的身前，他看著經紀人，“明明做了惡事，但一定要偽裝深情，表現出自己很愛滿的樣子，你的愛真可怕，真噁心。”
說完後他拉著喬滿往外走，沒有給那個經紀人說話的機會。
警察告訴喬滿，助理和經紀人都在會話組裡，一般是由助理傳送隱私行程給助理，經紀人在知道有警察來的時候就把群組退了，但助理還在，助理把經紀人供了出來。
會話組裡有數百個人，不分年齡性別，各地各國的人都有，實施計劃的只有少數紐約本地的人，更多的是在會話框對任何靠近喬滿的人進行辱罵，包括合作伙伴，偶爾經紀人和助理還會引導這些極端的粉絲……
晚風吹得喬滿後背發涼。
他站在紐約的街頭，抬頭看著那輪圓圓的明月，好一會兒才查看了訊息。
是公司高層的訊息，他們已經知道了經紀人的事，讓喬滿明天去公司談，並且說會重新為他配新的經紀人。
“在想什麼？”史蒂夫問，“很難過嗎？”
“只是覺得……很迷茫。”喬滿喃喃著，“其實一年前就有人提醒過我，我的經紀人不對勁，但我沒有放在心上。”
洛基說的是對的，喬滿想，他那個時候為什麼沒有仔細想想呢，那些對話和郵件，他為什麼從來不覺得有問題呢？
因為他是真的很相信經紀人，即便是在宴會上經紀人沒有幫他解圍他也可以找個理由……
就因為那樣荒謬的理由就想毀掉他嗎？喬滿慢慢地閉了下眼睛，他說，“我以為我和他除了是同事也算得上……或許算得上朋友，我本來也沒什麼朋友的。”
史蒂夫看著喬滿，許久才說，“那你要怎麼辦？”
喬滿搖了搖頭，他安靜了片刻才說，“我現在沒想好，我什麼都沒想好……我想回家，想好好睡一覺。”
“我送你回去。”
喬滿低下頭輕輕地點了下頭。
“明天去公司，”史蒂夫問，“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謝謝你。”喬滿搖了搖頭，他說，“但是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史蒂夫抬起的手又放下來，他說，“如果需要我的話可以和我聯絡。”
他翻出了自己的手機，大概是因為不常用手機的緣故，史蒂夫的操作還有些慢吞吞的。
喬滿盯著看了半晌，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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