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剛才他們好像也差不多精神，只是喬滿不好意思叫出來，喬滿也覺得很尷尬。
喬滿餘光瞥了一眼彼得，能看到彼得被褲子緊縛著的……他沒有多看。
彼得又說，“平時，他們都是晚上……”
“又這麼快？”又傳來了女方不爽的聲音，“你怎麼這麼沒用，白長那麼大了，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彼得：“……”
喬滿：“……”
喬滿的目光不自覺地又移到了彼得那裡，看起來好像也挺……
察覺到喬滿的目光，彼得更尬尷了，“我應該……應該不會這麼快的。”
喬滿：“……”
彼得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這句話有些不太對，他慌忙又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肯定很能幹。”
好像有點越說越糟糕了，在喬滿的目光中，彼得閉眼，“我……不是那個意思。”
喬滿又用乾巴巴的語氣說，“啊，我知道，我知道。”
雖然做了那麼親密的事，但說到底他和彼得好像也沒有見過很多次，他之前都覺得彼得只是一個可靠的合作物件。
可從牆上的照片看起來，彼得應該還挺喜歡他和蜘蛛俠的。
喬滿的目光從牆上的海報上掃過，小聲說，“你應該，要去洗澡。”
彼得說是，他順手脫了襯衫，露出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史蒂夫那麼誇張，但緊實有力，肌肉分明。
喬滿只看了一眼又移開目光，之前才和彼得做了很親密的事，現在看到這個他覺得有點尷尬。
彼得意識到了，他很快鑽進了浴室，十分懊悔自己搞砸了和喬滿的談話。
彼得出來得也很快，喬滿有點昏昏欲睡的，在看到彼得出來後，朝彼得招了下手。
彼得在床邊蹲下來，眼尾下垂著，此刻他像小狗盯著主人似的看著喬滿。
喬滿側躺著看著彼得，輕聲說，“你是不是喜歡我？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粉絲嗎？”
彼得唇動了動，他說，“我是你的粉絲，很喜歡你的……”不僅僅是粉絲。
喬滿的眼睛都瞪圓了一點，然後他有些悲傷，“我是不是算……睡粉了？這太沒職業道德了。”
雖然沒做到最後。
“不算。”彼得說，“你之前不知道我是你的粉絲，更何況，我喜歡你，不管怎麼樣我都是自願的，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判斷。”
雖然彼得是這樣說的，喬滿還是覺得自己很不道德。
他看著牆上的海報，在彼得逐漸焦急的表情中說，“以後不要去買了，海報、寫真、小卡……不管是什麼都不要去買了，我給你，你是我的粉絲，我給你是理所當然的。”
彼得愣了一下，他想說不用，可他意識到喬滿是在用這種方式給他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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