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的除錯停止了。
“騙子。”喬滿哭得快要崩潰，“你明明說的只是試一下。”
託尼安撫地用鋼鐵俠的面罩碰了碰喬滿的臉蛋，“寶貝，真的只是試了一下而已，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我們只是除錯了一個檔位。”
喬滿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是除錯了……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騙子。”喬滿只是哭著重複，“騙，騙我。”
鋼鐵俠把喬滿抱了起來，他瞥了一眼實驗操作檯上積蓄的那些水，在喬滿耳邊輕聲細語，“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
還有……還有下次？
喬滿淚眼濛濛地瞪著鋼鐵俠，卻因為那雙漂亮的眼睛被淚水覆蓋著毫無殺傷力，不管怎麼看，都好像是在撒嬌一樣。
託尼喉結動了動，他說，“寶貝，我也很辛苦的。”
“你活該，活該。”喬滿這樣說。
“寶貝。”託尼的聲音從鋼鐵俠的體內傳出來，“現在，我們該試試我送給你的另一件禮物了。”
喬滿還沒恢復過來的，他貼著鋼鐵俠冰冷的機身不住地蹭了幾下，聽見這句話後有些茫然地看向鋼鐵俠。
“試試戰馬。”託尼的聲音微低，“走吧。”
戰馬？
戰馬！
喬滿被鋼鐵俠撩撥得幾近消失的理智一下子回來了，那不就是……
那不就是那匹。
“不，託尼。”喬滿有些害怕的拒絕，“這個不行的，我上不去的，會死的。”
鋼鐵俠輕而易舉地罩著喬滿的腰，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寶貝，你太低估你自己了，別怕。”
喬滿看著面前的鋼鐵俠開始掉眼淚，似乎希望鋼鐵俠能看在他的眼淚上放下他，但很可惜，這並沒有什麼用。
他還是被抱上了機甲，已經完全軟和的身體接觸到了之前他還覺得無害的物品。
的確，無害的。
不會有毒性的。
至於別的……
喬滿不安又慌亂地抱緊了鋼鐵俠的脖子，淚水把睫毛完全打溼了，他嗚咽著，“託尼，不要的。”
鋼鐵俠沒有鬆手，也沒有把喬滿抱起來，而是幫助喬滿馴服著這匹戰馬，最終戰馬聽話地到底了。
喬滿趴在戰馬的背上，唇顫抖著，淚水也顫抖著，“託尼。”
鋼鐵俠的手指在控制著戰馬行動的控制器上按動，聲音聽起來無比沉穩，“寶貝，堅持一下，等到馬停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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