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這樣敏感？只是看了一篇同人文而已。
喬滿偏頭看著床頭櫃，好一會兒，他才猶豫著拉開抽屜。
要洗乾淨，還要消毒，要不然無法使用，還有……史蒂夫說了，如果使用這些東西要打電話的。
打電話。
……
史蒂夫處理完九頭蛇的事，踏入辦公室沒多久就接到了喬滿的電話，他沒有太注意網上的訊息，聲音裡帶了點淺淺的笑，“小滿。”
“……嗯。”那邊的聲音有點悶，好像還有點喘，“是我。”
史蒂夫一頓，喬滿的聲音讓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小滿，你在做什麼？”
“你送的……”喬滿的聲音更悶了，喘聲也更急促了，“史蒂夫，我不知道，史蒂夫，它進不去。”
史蒂夫握著手機的力道收緊，他聲音微啞，“老婆，不要把自己弄傷了，注意力道還有方向，水夠不夠？”
“好多的……”青年的聲音有些不得要領的委屈，“可是我……史蒂夫，這個，你送錯了。”
史蒂夫深深地撥出一口氣來，“小滿，現在好些了嗎？”
“可以……”那邊的喬滿喉間溢位一聲低泣，“史蒂夫，可以了。”
“那麼我告訴你怎麼用好不好？”史蒂夫如同輕哄一般，“老婆，你一個人在家不能太過分了，會很危險，溫柔一點，頻率調到最低，最低是左邊的按鈕，只按一下。”
“按，按了一下，史蒂夫，我有點，有點害怕。”青年的聲音帶著一點不安的哭音，“碰到了水會不會漏電？”
史蒂夫閉了閉眼，他想象著喬滿此刻的模樣，不大的嘴卻咬著那麼大的東西，明明很想玩卻又有些緊張和害怕的模樣，眼底都是淚水，肯定很漂亮，也很可愛。
“不會漏電。”史蒂夫輕輕地笑了一下，“寶貝，感覺怎麼樣？”
“很溫柔。”喬滿如同呢喃般輕喘著，“史蒂夫，好想給你看啊，史蒂夫。”
史蒂夫的心跳如鼓，他的聲音格外沙啞，“小滿，不要誘惑我，我現在回不來。”
想到喬滿的模樣，史蒂夫解開了皮帶他低聲說，“如果適應了可以再往上調。”
往上調？
喬滿有些迷糊的眼睛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又很乖地聽史蒂夫的話按了一下按鈕。
頻率越來越高了。
“史蒂夫。”
“我在。”史蒂夫的聲音粗啞，“再叫我的名字，再叫我，叫老公。”
喬滿一隻手抓緊了手機，另一隻手卻抓緊了床單，他咬緊了被角，淚水掉到了上面，他嗚咽著，“史蒂夫，老公。”
回答他的是史蒂夫的低喘，喬滿不太清晰的腦子裡也冒出史蒂夫在做什麼的模樣，這實在是……
喬滿大腦有些迷糊地想，他們現在這樣算是什麼？好……總覺得好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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