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滿別過臉，睫毛顫抖著，“嗯……喜歡。”
“真是……”彼得無奈地揉了揉臉喬滿的腦袋，“小滿，你真是一直在引誘我。”
喬滿哼哼唧唧了兩聲，“我才沒有。”
說完又想到之前的事，他有些心虛的，“……也許，只有一點點，一點點引誘而已。”
彼得輕吻喬滿的額頭，又笑了一下，“一點點也好，很多也好，我很高興，小滿也是在意我的，對吧？”
喬滿喃喃著，“我也在意你……但是你會不會覺得很不公平，像我這樣的做法。”
彼得問，“為什麼會覺得不公平？”
“因為我……”喬滿咬了咬唇，“我和你並沒有確立任何關係，甚至，我並不是只和你有著這樣的關係。”
彼得的呼吸輕了很多，他的手指輕輕揉著喬滿的唇，“小滿，我從來沒有這樣想，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你不會想到那個時候我是依靠你說的話撐過來的，否則你看到的可能是另一個不再拯救城市的蜘蛛俠。”
喬滿怔愣地看著彼得，他慢慢地垂下眼睫，抓著彼得的衣服，聲音也有些悶悶的，“我不知道，你沒說過。”
“我的月亮允許我觸碰，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更何況……”說到這裡彼得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喬滿的後背，“你也喜歡我不是嗎？”
也喜歡……
喬滿閉上眼，“是，可是我喜歡的……感情難道不是隻喜歡一個人嗎？我喜歡了……好多人。”
“沒關係。”彼得輕聲說，“我可以接受，也可以等待，也許某一天你就只愛我一個人了。”
喬滿抬頭看著彼得。
他伸出手，指尖輕觸著彼得的臉，睫毛輕輕地彎了彎。
可是他並沒有辦法給出什麼承諾。
“你的生日快要到了。”彼得又說，“有沒有想好怎麼過？”
“生日啊。”喬滿揪著他的衣服看著天花板，“沒有什麼特別的過法，一起吃個小蛋糕就可以了……如果你們不想湊到一起，我還可以分別和你們過。”
彼得又笑，“這樣難道不會很辛苦你嗎？”
“嗯？”喬滿搖頭，“不辛苦的，我希望大家都能過得很開心。”
“小滿。”彼得的手指沒入青年的想法，他低聲說，“你這樣，我怎麼能不喜歡你呢？”
喬滿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不是說明天要去見你的家人嗎？我是不是該準備一點禮物？”
“什麼禮物？”彼得問。
“不知道啊，也許我們該去逛街看看。”喬滿思考著，“你的家人喜歡什麼？”
說到這裡，喬滿又有些糾結，“而且我覺得，我和史蒂夫的事如果被你的家人看到的話……我不太敢去。”
彼得握住了喬滿的手，他說，“那你就說你和史蒂夫已經分手了。”
喬滿眨了眨眼，隨即笑了起來，“這樣也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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