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荷也很有禮貌的向中年男人問好,“您好,我是陸清荷。”
中年男人對陸清荷救了他娘還是很感謝的,至於認做幹孫女,他也並不在意。
老夫人接著又說道,“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夫家姓董,我兒是這裡的縣令。”
陸清荷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倒是讓董縣令起了點興趣。
“陸姑娘好像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娘說完,你一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
陸清荷笑笑,“我只不過是經常去縣城,對縣令大人遍訪名醫的事略有耳聞,聽奶奶說起孫子的事情之後,就已經猜到了。”
“這世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縣令大人的公子得了肺熱病,而我救了一個家住縣城的人,剛好她的孫子也得了一樣的病。”
董縣令微微頷首,“你這丫頭倒是聰明,難怪我娘這樣喜歡你。”
提到孫子,老夫人又問道,“彥兒這兩日如何了?”
董縣令搖了搖頭,“又來了兩波大夫,但還是沒有好轉。”
老夫人眼眶微紅,“我苦命的孫子……”
兩人陷入沉默,陸清荷心念一動,問道,“我能去看看小公子嗎?”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別了,大夫說這病沒準是要傳人的,如今也是彥兒的娘帶著個奶孃在照顧,我們都少能見到他。”
“你年紀還小,身子骨看著也不壯實,奶奶不能讓你冒險過去。”
陸清荷有些疑惑,“肺熱病怎麼會傳人?大夫是不是說錯了?”
董縣令嘆了口氣,“有的大夫也說是肺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老夫人又忍不住擦眼淚,其實他們都覺得,肺癆的可能性比肺熱病更大一點。
若是肺熱病,那麼多個大夫都看過,用了那麼多藥,怎麼就不見好呢?
若是肺癆就說得通了,這病就是個絕症,命好的話能多活幾年,命不好也就沒幾天能活了。
陸清荷思索再三,還是忍不住說道,“我有藥可以給小公子試試,能不能好,要看天意。”
董縣令驟然抬頭,“什麼藥?”
陸清荷很快編出了個解釋,“是一個遊醫給我的藥,我弟弟有一次發高燒,我給他吃了,第二天就好了,所以我想沒準也能給小公子試試。”
一聽有退燒的奇效,董縣令的眼睛裡又多了些光亮。
他兒子就是一直高燒不退,怎麼用藥都不行,偶爾能退下來,但又很快燒上去了。
若是這藥真有退燒的功效,沒準配合著其他的藥,兒子就能好起來了。
“清荷,你這藥若是真能讓我兒子的病好起來,你要什麼,我一定盡全力給你!”
董縣令現在幾乎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陸清荷,他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陸清荷身上。
陸清荷點點頭,“我回去配藥,明天我就把藥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