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香粉鋪子的掌櫃說縣太爺家的小姐不許他把香皂和洗衣粉賣給別人,逼得他只好遠走府城開鋪子。
可陸清荷看董縣令和老夫人的待人接物的態度,也不像是會養出蠻橫不講理,仗勢欺人的孩子的人家。
之前她沒細想,現在想想,這其中難道是有什麼誤會?
陸清荷仔細想想,不對,當初掌櫃的說那位小姐姓康,可今日老夫人說她夫家姓董。
或許是縣令又換人了,只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又換人做,怕不是之前的康縣令出了什麼事才被換了?
陸清荷搖搖頭,這可不關她的事,她一個小老百姓還是別去打聽官場上的事了。
反正不是之前那個跋扈的康家當縣令,她也不用想那麼多。
第二天一早,陸清荷就去了醫館,把藥交給了一直等在這裡的董縣令。
董縣令看到這兩個藥瓶,瞌睡都清醒了,精神抖擻的就要往外跑。
陸清荷連忙攔住他,叮囑道,“這兩瓶藥其中有一瓶是藥水,是用來退燒的,一天三次,每次給小公子喝一小酒杯的量就夠了。”
“另外這瓶是藥片,也是一天三次,用溫水吞下去是最好,如果小公子實在吞不下去,就把藥片碾碎,加一點點水把藥粉喂進去。”
董縣令連連點頭,帶著藥瓶急匆匆的離開了醫館。
老夫人看著他的背影,忐忑的說道,“希望這藥能管用,能讓我的孫兒好起來。”
接著,她又拉過陸清荷的手,“好孩子,奶奶謝謝你,願意擔著風險把藥拿出來。”
“奶奶向你保證,無論彥兒能不能好起來,我們董家都記著你這份情。”
陸清荷擺擺手,“奶奶你這就見外了,小公子是您的孫兒,我是您的幹孫女,說起來,他也算是我的弟弟,我既然有藥能用,肯定是要拿出來用的。”
“雖然我不能保證能治好他,但總是有點希望,要是真能治好,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老夫人感慨的拍拍陸清荷的手,“你這孩子真是通透,佛祖也一定會保佑你的。”
又陪了老夫人一會兒,陸清荷才回家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清荷幾乎每天都會去醫館陪老夫人一會兒。
反正她是趕車去鎮上,也不吃力,每天還能順帶送弟弟去上學。
過了幾天,董縣令來接老夫人回家靜養,順便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小公子的病漸漸好起來了,能半靠在床頭說話,昨天晚上還喝了一碗小米粥。
得知孫兒已經好轉,開始進食,老夫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好好好,能吃就是好事,我的孫兒總算是好起來了。”
她又拉著陸清荷的手大哭,“好孩子,你救了彥兒一命啊!”
董縣令也認真的朝陸清荷拱手行禮,“清荷,董伯伯多謝你救了彥兒一命,你是我們董家的恩人啊!”
董縣令如今已經年過四十,膝下只有董君彥一個兒子,他心裡清楚,他怕是命裡子孫緣淺,只會有這一個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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