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蜂擁而至,到了陸家,就看到陸清荷坐在堂屋裡,身邊還擺著好幾個白色的,半人高的大桶。
這種桶的樣式他們從未見過,打眼一看桶的材質也十分奇怪,看不出是什麼做的。
但渴極了的大家哪管得了那麼多,他們眼裡就只有水,救命的水。
站在最前面的劉耕田急切的問道,“清荷,平安說你家有水,水呢?”
陸清荷直接開啟大桶上面的蓋子,前面的幾個人都看到了裡面盛著滿滿一桶清水。
這樣清澈的水,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自從水井的水位下降到最低,從井裡打出來的水裡總是摻雜著泥沙,再也沒有往日的清澈。
而且這桶裡的水不知是不是在白色的桶體映照下,清澈得讓人覺得這好似神水一般聖潔澄澈。
陸清荷也不多言,拿起水瓢就往鄉親們的瓦罐裡盛水。
她也不多打,一人一罐,夠解決一家人一天的飲水就好。
畢竟這水也是好不容易才運來的,她和弟弟兩人力量有限,只能先讓村裡人喝上水,不至於渴死。
鄉親們得到了水,也顧不上問水的來源,急匆匆的捧著瓦罐回家去了。
比起問水的來源,在家翹首以盼,幾乎快要渴死的家人更重要。
趙大娘也聞訊趕來,看到陸家堂屋放著的那幾個大桶,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先是打了水,快速把水送回家,在家喝了一碗水又歇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去陸家一趟。
等趙大娘第二次到陸家的時候,陸家的水也差不多要分完了。
趙大娘沒有急著問,而是等水分完了,鄉親們都散去了,才關上門問起水的來源。
“清荷,你跟我交個底,你這水,還有這桶是哪裡來的?”
趙大娘不是傻子,她知道就算陸清荷有縣太爺當靠山,這樣的桶也不是縣裡會有的東西。
她剛剛就摸過這個桶,摸起來又涼又堅硬,還光滑得很,她這輩子都沒聽說過有人用這樣的桶。
陸清荷沉默片刻,老實說道,“我去另一個地方打的水,那裡不缺水,還有能一擰就自己出水的管子,我和平安去買了幾個大桶,把水運回來了。”
趙大娘跟聽天書一樣,完全沒明白,稀裡糊塗的問道,“另一個地方是哪個地方?咱這兒都旱了多久了?附近哪裡還有水?”
“還有啥叫一擰就自己出水的管子?你這說的都是啥呀,你怕不是糊弄我老婆子沒見過世面吧?”
陸清荷知道趙大娘是聽不懂她說話的,只好說道,“趙大娘,我帶你去看,你就知道了。”
趙大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清荷帶到柴房門口,伸手推門,拉著她進去了。
再出來就是那邊山上的破屋,趙大娘又驚又駭,慌張問道,“這是哪裡?咱們咋到這兒來了?”
陸清荷解釋道,“趙大娘,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另一個地方,這裡跟咱那邊不是一個世界,我以前收的雞蛋野菜啥的,都是拿到這裡來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