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這些銀子也是好不容易攢的,要是一兩銀子才換幾塊錢,她就虧了。
趙大娘沉吟片刻說道,“上回我買一畝地才花了十兩銀子,五百塊錢換十兩銀子還真不貴,相當於咱們花五百塊能買一畝地呢。”
勞力們的工資都在八十到一百左右,相當於工作五六天就能買下一畝地。
村民們的存款也完全是夠的,換起來也沒有壓力,還能順便用鈔票把之前的欠賬給還了。
大家紛紛決定換錢,用自家存下來的五百塊鈔票跟陸清荷換十兩銀子,順便還按照這個比例算了一下他們之前的欠賬,一起用鈔票結清了。
陸清荷這一下又收入了一大筆錢,再也不用擔心在集市那邊沒錢用了。
換完了錢,陸清荷才又想到一個問題。
之前有不少外村的親戚來後溪村,他們現在也算是正式住下了,要是服徭役的話,他們要不要去?
趙大娘聽到她這個問題,搖搖頭,“我們沒讓他們出來見人,但要是到時候有人告訴當官的他們在這兒,當官的拿著戶籍冊來抓人,那就沒辦法了。”
後面的話,趙大娘沒說,陸清荷也懂。
畢竟一個人要花十兩銀子免徭役,男人要幹好幾天苦力活才能賺到。
本來自己家就要花十兩銀子出去,再給孃家親戚花這個錢,他們是真的不捨得了。
陸清荷也沒說什麼,反正是別人的家事,和她關係也不大。
幾天後,又有官吏來了,這回是來問後溪村眾人到底是交錢免役還是老實去服徭役的。
後溪村眾人把錢交了,拿到了免徭役的官府證明。
那官吏收錢的時候,目光不斷在村民身上巡視,好像在探究他們到底是怎麼拿出這麼多錢來的。
整個村子就沒有一家選擇不交錢,讓勞力去服徭役的。
難不成這個村子的人都這麼有錢?可看他們的屋子也看不出來多有錢。
院牆都是土夯的,屋子也是破舊的泥土牆,頂上大多都是草頂,和周邊幾個村也差不多。
因為人有錢了肯定會想著修房子,不說要蓋多豪華的,但起碼也得是青磚瓦房,不可能有錢了還住茅草頂的泥巴房。
所以官吏覺得,後溪村根本就不像是有錢的樣子,他們口中說的借錢應當是真的。
拿出這十兩銀子之後,恐怕這個村子是沒有一點油水可撈了。
不過能撈到這麼多也算很不錯了,誰能想到一個村子就能讓他們撈到千兩銀子呢?
官吏心裡美滋滋的想,這回他辦事辦得漂亮,可是能分到不少銀子了。
村民們也就是不知道官吏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不然是真的該狠狠慶幸村長的遠見了。
因為他們前段時間剛修好了院牆,都是磚和水泥壘起來的,非常結實,但村長說,水泥層外面必須糊一層泥巴,要讓牆看起來只是泥巴牆而已。
村民們是不理解但照做,全把院牆糊上了泥巴,蓋住了水泥原本的顏色。
可以說,這個決定救了後溪村眾人一次。
。水油的村們他乾榨來法辦盡想會,錢有裡村們他定認會定必,之同不的牆院們他了到看吏幫這讓是要然不
。了罪老遭要是真可那人的村溪後們他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