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糖繼續補刀:“再說,你天天孔雀開屏,人家估計連你是誰都不知道,用小號隱姓埋名看也一樣。”
蕭簫把毛巾晾在衣架上,有些幽怨。
消毒液:“哦,那是噴子不夠努力,不然對噴貼早晚能推送到他臉上去。”
脆皮糖:“真可憐啊,為了引起愛播注意不惜以這種形象給他留下印象嗎?”
蕭簫看見訊息被深深擊中,不願再回訊息。
脆皮糖和蕭簫是大學同學,蕭簫大一下學期開始嘗試直播,某天被同班同學脆皮糖刷到,脆皮糖十分震驚地截圖發給蕭簫:“我靠,這是你嗎?”
她的震驚在於專業裡有這麼一個帥哥本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蕭簫此人不好相處同樣人盡皆知。聽說他在外面租了個房子,跟室友關係也不太好。上課下課獨來獨往,很少去食堂吃飯,從沒聽說誰跟他走得近。
脆皮糖有他的微信也是因為當初蕭簫遮蔽了班級群錯過交班費,脆皮糖作為班委不得已單獨聯絡了蕭簫收錢。這兩位同班同學無論是在微信還是現實生活裡除了收班費從沒聊過天。
總之綜合總結下來,這人挺怪。
結果轉頭刷到這個怪人在手機裡大跳卡點舞,衣服掀起來能看見一層薄薄的腹肌,笑起來還有兩個淺酒窩。直播間一千多人,這位怪人同學笑著說:“謝謝草莓大王姐姐送的飛機,破費啦!謝謝~”
……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刷到的當下其實有些不太確定,因為蕭簫本人長得冷淡清純,就沒見過他笑是什麼模樣。而消毒液笑得好看,臉上帶妝,還開了直播美顏。蕭簫沒有回覆這條訊息,脆皮糖在直播間看了一會兒,越看越玄幻,完全沒辦法把消毒液和蕭簫重合起來。
直到消毒液下播,蕭簫都沒有回覆訊息。
等到下一場直播,脆皮糖試探地刷了兩個跑車,果然在下播收到了消毒液在直播平臺發來的私信感謝。脆皮糖以消費者姿態乘勝追擊:“那個,蕭簫,我是唐藝棠……”
消毒液:“……”
脆皮糖:“……”
消毒液:“謝謝。”
那時候兩個人完全不熟悉,唐藝棠就算已經確定了蕭簫的身份還是沒辦法把他和消毒液看成一個人。尤其是在教室裡遇見的時候,唐藝棠那段時間總覺得蕭簫下一秒就會突然在講臺上來一段卡點舞。
此人反差太大,唐藝棠真是沒有忍住,連續看了好幾天直播,十分乾脆地把自己看成了一個顏粉。由於又是現實同學,熱心腸的唐藝棠女士以友愛同學為出發點維護了幾次直播間的氣氛,三番兩次就這麼當上了房管。
而儘管現在兩人已然算熟悉,但這種熟悉卻停留在微信上。蕭簫會在微信毫不在意地玩笑叫唐藝棠老公,現實遇見最多卻也只是點個頭而已。
本來覺得他是怪人,熟悉之後發現他好像確實是個怪人,唐藝棠幾乎要懷疑蕭簫患有多重人格。
一整天蕭簫都沒怎麼上網,眼不看心不煩。
晚上開播之前房管脆皮糖女士又苦口婆心勸說一番:昨天的直播你也看了,錢你也刷了,罵你也捱了一天了,咱們這周就安心直播;還有,今天播間串子肯定很多,你別理,我直接拉黑。
七點半,消毒液準時開播。
直播間一向熱鬧,每天直播場均線上七千左右。每每一開播都是粉絲問候晚上好的刷屏彈幕,偶爾其中也夾雜一些“攻擊性言論”。
【大膽消毒液,你今天遲到17秒知道不?】
“就17秒,能別無理取鬧了嗎?”
】?者費消擊攻【
”。吧行開秒七十前提我天明,了錯了錯,牌燈的elcric謝謝“,口改簫蕭,是也牌燈,是也牌燈,牌燈的錢一值價個一出送人此見看就,句這完說剛簫蕭”。看看我,啊沒費消你“
】!舞場開麼什是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