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抵死纏綿到清晨,過程無疑是愉快的,池渡從未如此接納他,但天總是會亮的。
清醒以後,復熠蹲在床邊,抱著頭想該怎麼辦。
易感期,資訊素,說渾話,縱慾,叫池渡哥,拉著池渡進他的房間,還被池渡發現偷拿他的衣服——每一條都在池渡的雷區,枉他平常謹言慎行,一晚上竟然全踩了個遍。
我可能會被池渡沉進浴缸凍成冰塊敲碎!
床墊輕晃,窸窸窣窣,是床上的人醒了。復熠身體僵硬,不敢動彈,也不管自己展開身體到底是多大一隻,努力壓縮自己降低存在感,試圖假裝自己不存在。
頭髮被輕揉了一把,復熠“誒?”的一聲彈起來,只看到個門縫。池渡已經出去了。
第5章
第二天覆熠就知道那個總是故意在池渡身上留下資訊素的Oga是誰了。
清晨一推開門,院子裡多了架躺椅,左邊的人打傘,右邊的人扇扇子,好不愜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院子是什麼公共沙灘。
復熠冷著臉,還沒說話,被推到了一邊。
池渡一出來,原本半躺著的Oga立刻摘下墨鏡,露出對烈焰般的紅瞳,笑意盈盈。
“早啊,池中尉,我來接你上班了。”
池渡聽到身旁“咔嚓咔嚓”的聲響,復熠快把指骨捏碎了。
易感期時復熠的情緒會比平常更加外顯,性/愛過後這種情況愈發嚴重,這就是Alpha的麻煩之處。
偏偏盛均還在火上澆油:“池中尉,你不穿軍裝的時候也別有一番風味。”
在本能的驅使下,復熠向前邁了一步,被池渡一個眼神嚇退,又清醒了。
池渡調頭回了屋內,兩分鐘後,他穿著軍裝出來了。
盛均的遺憾溢於言表:“好吧,不過聯邦的軍裝設計完全比不上帝國,你該穿一回帝國的軍禮服,一定很合適。”
今天是任務的最後一天,盛均再次開始無視規則,直接跑到聯邦代表的家裡是,在一條無名的河邊悠哉漫步也是。
“當年你第一次現身我就知道,你跟那個Alpha關係絕對不一般。他叫復熠是吧,哦對,現在該叫方熠了。”
盛均渾然不在意對方全程不回應,揹著手說:“你那時候滿眼全是救人,不知道自己看起來有多狼狽,狼狽到我都不想承認你就是那個幕後指揮官。”
盛均抬著下巴,餘光落在身旁那人手上。
右手無名指根部,齒痕清晰可見。
他臉上的笑容清晰了幾分。
“跟Alpha談戀愛很麻煩吧?不過想來也快結束了,你們已經是不同階級的人了,更何況還一個是Beta一個是Alpha。”
池渡面不改色道:“您再說下去,我會懷疑您對我的伴侶有什麼非分之想。”
盛均大笑:“不好意思,要說非分之想,我只對你伴侶的伴侶感興趣……如果他目前沒有其他伴侶的話。”
他假惺惺地說:“別多心,畢竟一個Alpha那麼多年沒碰過Oga還能保持理智,難免遭人懷疑私底下是不是還有其他紓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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