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總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但還是本能地回答：“二十……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司硯點了點頭，“二十三年，讓你坐到了市場部副總裁的位置。但你的腦子，好像還停留在二十三年前。”
他抬手指了指螢幕：“用微軟雅黑字型的瑞士銀行流水單？交易編碼字首是‘2508’？王副總，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這家銀行的智商？”
王副總的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煞白。
他……他哪看得懂這些！他只知道上面有許知夏的名字，有五百萬美金，有星河資本！這不就夠了嗎！
其他高管也是一陣騷動，他們顯然也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就在辦公室裡氣氛凝滯到極點的時候，許知夏的手機，不合時宜地“嗡”地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手機，是一條微信訊息。
發信人：顧川。
【知夏，我聽說公司出了點事，別怕，我在樓下等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帶你走。】
後面還跟了一個“加油”的表情。
許知夏面無表情地看著這條微信。
帶我走？
帶我去哪兒？去參加年度迷惑行為大賞嗎？
還保護我？
這拙劣的演技，這自以為是的深情……
許知夏真的，生理性反胃。
她手指翻飛，打下一行字。
【顧先生，上班時間，請勿騷擾。另，根據勞動法，您這種行為己構成職場性騷擾，我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解氣，於是刪掉，重新輸入。
【己截圖，轉發我司法務部。】
點擊發送。
世界清淨了。
許知夏滿意地收起手機，感覺胸中的一口濁氣都順暢了不少。
她端起水杯，看著辦公室裡那群被司硯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的高管們，覺得這場戲，也該到她這個主角登場的時候了。
許知夏理了理自己一絲不苟的職業套裙，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端著水杯，像一個無事發生的女王，款款地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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