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
當然好吃！辣中帶甜，甜中帶麻，一根提神醒腦，兩根永不疲勞，乃是打工人的續命神藥，摸魚界的硬通貨！
但這話能說嗎？
許知夏感覺自己的大腦CPU己經燒了，所有的求生本能都在瘋狂尖叫。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將捏著辣條的手從半空中收回來，藏到桌下，整個過程緩慢得像是0.5倍速播放的默片。
然後，她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標準的客服微笑。
“司總，您聽我解釋。這不是普通的零食。”
司硯沒說話，那眼神彷彿在說：繼續你的表演。
許知夏清了清嗓子，開始了她的垂死掙扎：“這是我司新產品研發部正在秘密測試的‘行動式高能提神營養棒’，代號‘赤焰七號’。它採用顛覆性的分子料理技術，能在三秒內為使用者補充8小時工作所需的全部能量。我作為總裁特助，有義務身先士卒，為新產品的第一輪人體臨床試驗做出貢獻！”
【我他媽在說什麼胡話！赤焰七號？我怎麼不說這是擎天柱的能量塊呢！】
【完了，我感覺我的職業生涯就像這根辣條一樣，要涼了。】
空氣安靜得可怕。
許知夏的職業假笑己經快要掛不住了，嘴角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司硯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
“員工手冊，第7條第3款，禁止在辦公區域食用氣味強烈的食物。罰款五百。”
轟——
許知夏彷彿聽到了自己錢包碎裂的聲音。
五百！
那可是她一個月的奶茶基金！是她精神鴉片的源頭！是她快樂星球的門票！
她的心在滴血。
“司總……”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哀求，“我……”
“再加五百，”司硯眼皮都沒抬一下，視線重新落迴文件上，“理由是，上班時間胡說八道，試圖欺瞞上司。”
許知夏：“……”
淦！
她閉上了嘴，默默地將那包承載了她所有希望的辣條塞回了抽屜最深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葬一位摯友。
別了，我的快樂。
別了，我的精神食糧。
從今天起，她許知夏，就是這座賽博坦天牢裡，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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