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程依露抬頭問她：“那我可以冒昧問一下，你現在心裡還有何霽承嗎？”
溫聆茉稍微一頓。
於是如實說道：“大概，是不應該再有喜歡了。”
他選擇脫離陸瀟霜的掌控跟沈巧馨聯姻，自己如今再喜歡對方，倒是顯得過分矯情。
程依露看著她淡然的神情，又問：“那你，喜歡斯濯哥哥嗎？”
溫聆茉眼裡有些驚訝。
看她不說話了，程依露補充著道：“我能夠感受出來，他對你是不一樣的。”
宋斯濯永遠只是把她當成好友的妹妹來照顧，並且言行舉止都是在拒絕自己。
一開始，程依露只是覺得自己可能太過天真幼稚，亦或是宋斯濯不想對好友妹妹下手，可是剛才看到兩人站在那邊的眼神對視，結合先前一兩面的偶遇……
一下子就完全說得通了。
程依露喜歡著他，所以很清楚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那樣的眼神和態度是完全裝不出來的。
“斯濯哥哥，他喜歡你。”程依露對她表明著，“你呢，你喜歡他嗎？”
要是說剛才面對宋斯濯，自己還處於不知如何應答只能靠躲避來回應的舉動。此時面對程依露這樣直白的詢問，像是在重複擊打著溫聆茉逞強偽裝起來的面具。
她喜歡他嗎，她會喜歡他嗎？
還是說，自己應該喜歡上他嗎？
溫聆茉沈思著。
不可否認，要是換作朋友的角度上面，宋斯濯真的是一位難得可貴的摯友，可是偏偏他不想只當普通的朋友的關係。
他對她很好。
可是，溫聆茉覺得自己現在還沒有勇氣，或者真正認清心裡想要什麼。上一段感情把她傷得太深，她知道自己不敢隨便再交付真心，儘管那個人是宋斯濯，她也不想傷害對方。
溫聆茉只能說道：“我不知道。”
程依露蹙起眉頭：“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現在還沒有打算重新開始。”溫聆茉說過心聲，“但是我也不想耽誤他，如果在這期間，他願意去喜歡別人，我其實沒有意見。”
程依露撇了撇嘴：“可是你沒有想過，如果遲了呢？”
“什麼？”
程依露對她警醒著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等到你意識自己喜歡上斯濯哥哥，那個時候他喜歡上別人，你不會覺得遲了，錯過了嗎？”
溫聆茉心中瀰漫一股覆雜的情緒。
許久，她向程依露表達想法：“無論如何，只要不後悔就行。即使，他真的喜歡上其他人……”
“如果足夠喜歡，我會趕在這件事情之前給出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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