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左手緩緩抬起,掌心朝上,綠光從疤痕裂隙中透出,像一盞燈被點亮。
“而你手裡的電池,”她說,“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話音落,她掌心綠光猛地一沉。
地面劇烈震顫。
熔岩突然從四面八方湧起,在空中交匯、壓縮,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拳頭,通體赤紅,邊緣冒著青煙。它懸在半空,足有兩人高,像神罰之錘,靜靜等著指令。
殘部四人全趴下了,有人抱頭,有人跪地,有人哭出聲。
“別!別砸!我們放下!我們真放下!”首領哆嗦著,雙手把電池高高舉起,手臂直抖。
沒人接。
那隻熔岩拳動了。
它從空中砸下,目標精準,直擊電池。轟的一聲,電火花四濺,金屬外殼瞬間被高溫汽化,核心元件炸成碎片,飛散的電弧在空氣中劃出藍光。
其中一縷電光扭曲了一下,拉長,竟浮現出一張模糊的臉——嘴角微揚,帶著機械式的笑意。
“遊戲……才剛開始……”
聲音斷續,像訊號不良的廣播,說完最後一個字,藍光熄滅,臉也散了。
熔岩拳緩緩消散,化作點點火星,墜入地縫。
火牆開始退卻。
熔岩順著裂縫倒流,像潮水退回海溝。地面逐漸冷卻,留下黑色的硬殼,上面印著一圈圈焦痕,像某種圖騰。電池沒了,只剩幾塊冒著煙的殘片,散落在中心。
陳穗轉身。
她沿原路走回,腳下的熔岩通道隨著她的步伐一段段崩解,重新沉入地底。她回到研究車邊,靴子踩在焦土上,發出輕微的 嗄吱 聲。她沒看戰場,也沒清點屍體。
她只是把手重新搭回鐵盒上,指尖蹭了蹭那個“穗”字。
車裡那塊電池還在。位置沒變。溫度也沒變。
她沒蓋布,沒上鎖,也沒轉移。它就放在那兒,像一座燈塔,照著所有貪婪的眼睛。
遠處熔岩池偶爾閃一下青光,像是在呼吸。她的耳機裡依舊安靜,但根網還在運轉。哪怕她不主動連線,那些植物也會本能地傳遞資訊——水分變化、溫度波動、地下震動。
她等下一個。
她不怕他們來。
她怕他們不來。
如果沒人來搶,那就說明,她還不夠危險。
而在這個世界,不夠危險的人,活不長。
她收回手,摸了下右耳的骨傳導耳機,確認接收正常。然後她彎腰,從車底抽出一根細藤,輕輕一扯。藤蔓斷裂處滲出一點透明液體,滴在地上,迅速被土壤吸收。這是標記。只要這片區域有外來者攜帶金屬或電子裝置靠近,地下菌絲就會釋放微弱電流,觸發警報。
。直站新重,些這完做
。撣沒,領進吹灰把風
。星的滅熄肯不顆一像,綠的弱微著泛端頂,在還芽熒株那頂車
。眼一它了看
。話說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