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堅持，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頻率調整上。
一秒。
兩秒。
水晶發出嗡鳴。
主控臺震了一下。
倒計時停了。
機械語音頓了頓，重新響起：【密碼驗證中……】
【匹配度：99.7%。】
【程式暫停。等待下一步指令。】
紅燈停下。
警報消失。
只剩螢幕中間那行字，靜靜浮著。
陳穗鬆開藤蔓，整個人往後倒，撞在牆上。額頭全是汗，呼吸急得像跑了很久。她左手還在發光，但變弱了，像快沒電的燈。
劉明坐在原地，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沒破解。”陳穗喘著氣，“我只是讓它覺得……我可以。”
她抬手，看那點光在皮膚下游走，像一條不肯停的河。
這時，螢幕閃了一下。
新文字出現：【許可權凍結。剩餘指令無法顯示。】
劉明湊過去看水晶底部，發現有一圈細槽，裡面殘留著一段不屬於姜婉的編碼。
“有人提前錄了資訊。”他說，“不是系統自帶的，是人為加的。”
“張強。”陳穗說。
“他給自己留了後門？”
“不是為自己。”她搖頭，“是為了防姜婉完全控制它。他在交出去之前，把自己的生物資訊加進去了——作為雙重驗證的一部分。”
劉明皺眉：“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幾乎對了，但系統不給最終操作權？”
“對。”她看著螢幕，“它在等另一個條件。”
她閉眼，再次連線根網，這次傳送的是張強臨死前的呼吸節奏——短，亂，帶著垂死的顫抖。
幾秒後，系統輕輕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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