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空氣變得更渾濁,臭味加重。她開啟防護服頸部過濾閥,手動調高一級淨化效率。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沉重而緩慢。
又走了十幾米,地面開始出現人工痕跡。岩層被打磨過,留下明顯的切割線。她蹲下摸了摸,指尖能感覺到細微的螺紋凹槽——這是軌道安裝位。曾經有懸浮車或運輸艙在這裡執行。
她站起身,抬頭看上方。
巖頂有幾處破損,露出黑色管道殘骸,部分介面還能看出標準制式。這是老式磁懸浮導軌,災前只在高階實驗室和軍事基地使用。天空之城果然在這裡設過據點,而且不是臨時站點,是成體系的地下設施。
只是後來出了事。
她想起那隻巨鱷反常的耐痛能力和快速再生特徵,原本以為是自然演化,現在看來,全是基因強化的後遺症。它不該出現在野外,它應該被關在籠子裡,接受監測。但它逃了,或者被放出來了。
就像這些屍體一樣,失控了。
她貼著牆走,腳步更輕。前方傳來新的聲音——不是震動,而是液體流動的汩汩聲,像是地下水穿過管道。她停下,從腰包摸出手電,短閃三次。
光掃過前方巖壁,映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凹痕。
不是天然形成的。
那是爪痕。
深深淺淺,縱橫交錯,有些還帶著血跡殘留。牆面下方有一灘乾涸的黑色液體,面積不小,像是大型生物長期停留留下的排洩物或分泌物。
她關燈,背貼巖壁站著,沒動。
這裡不是廢棄點,是活動區。
那隻巨鱷,或者其他什麼東西,還在這下面活著。
她低頭看了眼計數器,時間不多了。劉明給的三十分鐘倒計時已經過去一半,但她不能回頭。她必須確認這條通道的性質,必須知道下面還有什麼。
她繼續下行。
坡度越來越陡,最後變成一段近乎垂直的裂隙。她用匕首插進巖縫做支點,一點點往下蹭。手套磨破,指尖滲出血,在石頭上留下斷續的紅痕。
下到底部,是一片平坦區域,地面鋪著破碎的防滑磚,還能看出原來的拼接圖案。她站直身體,環顧四周。
正前方十米處,一道鏽跡斑斑的金屬門半開著,門框扭曲,像是被巨力從內部撞開的。門楣上有個模糊標識,被灰塵蓋住大半。她走過去,用手抹去表面汙垢。
露出三個字母:LAB。
實驗室。
她站在門口,沒進去。
門內漆黑一片,空氣靜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但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不是屍體。
是活的。
她緩緩抬起右手,解開布條一角。
掌心的疤痕微微發亮,綠光映在金屬門上,一閃即逝。
。不地原在站,盒鐵握手左,條布好纏新重
。開睜緩緩,睛眼的片鱗滿佈隻一,裡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