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問題不是該不該救,是能不能救。
她抬頭看天花板。石頭還在掉,越來越多。空氣裡的灰太濃,呼吸開始悶。再待下去,兩人都活不了。
她蹲下來,靠近他耳邊:“撐住,我回來。”
趙鐵瞳孔縮了一下,沒說話。
她沒解釋。在這種地方,說得太多反而假。她只是把腰上的鐵盒綁緊,然後起身,朝那條側道走去。
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聲。她走得不快,但沒停。身後沒有喊聲,也沒有動靜,只有撐杆輕輕震動的聲音,像在倒計時。
走到側道口,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趙鐵還是躺著,左手放在機械臂上,右腿還被壓著,姿勢沒變。但他抬起了頭,目光穿過灰塵,看著她。她沒揮手,也沒點頭,轉身走進黑暗。
通道很窄,只能側身走。牆溼滑,摸上去有黏膩的東西,應該是以前漏水留下的。她開啟手電,光只能照出幾米遠,前面全是霧。她每一步都小心,怕踩空或碰塌。
突然,掌心一燙。
綠光從布條下閃了一下。她皺眉,按住傷口。共生迴路在報警,不是斷了連線,而是……感應到了什麼。
她停下,靠牆站定,左手貼上巖壁。
這裡沒有植物,沒有訊號。這片區域早就被輻射毀了,什麼也活不了。可她卻感覺到一絲異常——像是心跳,每隔七秒一次,從下面傳來。
她屏住呼吸,把耳朵貼上去。
這次聽得更清楚了。
不是機器,也不是水聲。是某種生物在動,震動傳到了岩層。頻率穩定,越來越強。而且,方向正是她要去的路。
她收回手,看了眼鐵盒上的“穗”字。
這地方不對勁。
但她已經沒選擇了。
趙鐵在後面等著,外面沒人知道他們被困。劉明給的時間是三十分鐘,已經過去十三分鐘。她必須在十七分鐘內找到出路,或者至少確認這條路能通到安全區。
她關掉手電,靠記憶和感覺往前走。通道慢慢向下,坡度大概二十度,地面開始出現裂縫。她每走五步就停下來聽一次,那股脈衝越來越近。
忽然,腳下一滑。
她立刻蹲下穩住身體。低頭看,鞋底踩到了一片黑乎乎的液體,反著油光。她用匕首挑了一點,湊近聞——臭,混著鐵鏽味,像血和機油混在一起。
她皺眉,把匕首在褲子上蹭了蹭。
再往前兩米,通道變寬了。手電照過去,看到一扇大鐵門框倒在地下,上面有褪色的黃黑標誌:【高危區|未經許可禁止入內】。
門後一片漆黑。
而那股脈衝,正從門後傳來。
她站在門口,左手掌心再次發燙。
。種火的滅肯不顆一像,爍閃下條布在綠








